傅硯辭個子很高,今天這家餐廳的門又矮一些,感覺他的頭都快頂到了門框,半張臉都藏在陰影裡。
林書晚看到他這樣子就知道,地表最強大醋缸成功上線,可能要無差彆醋味攻擊了。
她像是縱容熊孩子的家長,無奈又寵溺的起身去拉傅硯辭的手,讓他坐在自己身邊,“你怎麼來了?”
“咱們雲鬆哥過來吃飯,我當然要來陪著。”
真是無敵了。
陸雲鬆安然淺笑,並不在意傅硯辭言語中的夾槍帶棒,抬起杯中的茶隔空對敬。
“晚晚的生日宴,我一定參加,倒是你,公司的事那麼多,日理萬機的,如果有什麼需要,及時開口,我一定全力以赴。”
傅硯辭一手抓著林書晚的手,自然的放在自己大腿上,另一隻手舉起杯子,神色平靜。
“謝謝,不過什麼事都沒有我女朋友重要,她的生日宴,我一定會用心準備。”
無形的硝煙在飯桌上蔓延,氣氛十分不自在,林書晚蹙眉打量這兩個男人,不懂他們在爭什麼?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娘家人對未來夫婿的考驗?
陸雲鬆一向溫和,做事留麵子,沒有和傅硯辭逞口舌之快。
“那我就做好準備,開始期待那一天了。”
吃完飯送走陸雲鬆,傅硯辭開車送林書晚回公司。
“你怎麼總是對雲鬆哥那麼大敵意?”林書晚坐在車上問,小嘴撇著,有點不開心。
傅硯辭渾不在意,“除了你以外,我對誰敵意不大?”
“........”
那倒也是。
不過陸雲鬆是照顧她長大的好哥哥,和彆人不一樣。
林書晚軟著嗓子勸,“雲鬆哥從小到大沒少照顧我,你這樣顯得我多白眼狼。”
“他願意照顧,又沒人要求他。”
林書晚抬手拍了男人一下,力道不輕不重,眼神嬌怒,這臭男人吃起醋來就沒完!
見女朋友有點小生氣,傅硯辭才勉強正經回答,“好好好,改天我從我爸的酒窖裡拿瓶好酒送他,好不好?”
趁著紅燈,傅硯辭曲起手指,撥了撥女朋友撅起的小嘴。
軟嘟嘟的,真好玩。
林書晚拍掉男人的手,嬌嗔,“你討厭死了!”
傅硯辭勾著笑,心情明媚,“你們女人真善變,你在床上還會說喜歡死了呢。”
“!傅!硯!辭!”
這人怎麼什麼葷話都能說出口?!
“好了好了,不鬨你了。”
傅硯辭見好就收,腦子一轉,想到了什麼好主意,裝模作樣的勸人。
“你雲鬆哥年紀也不小了,你這個做妹妹的,也不說替他操心一下婚姻大事。”
林書晚一想也是,印象中陸雲鬆好像就在大學的時候,交往過一個女朋友,之後感情上一直空白。
但這種事她也不好意思問。
“雲鬆哥要樣貌有樣貌,要家世有家世,用我操心嗎?沒準追他的人不在少數呢。”
“你看你這話就不對了。”傅硯辭假模假樣的教育。
“有沒有人追,那是他的事,但你不操心,就是你這個妹妹的不是,做的一點不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