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人看著自己色令智昏的兒子,眼神不滿又無奈,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憤恨。
她還不了解她兒子的德行嗎?想的哪裡是什麼利益籌碼,不過是見林家小丫頭漂亮,想和人家上床!
她警告道,“林家那小丫頭,你隨便玩玩或是睡個覺,我都不管,但不能把她領進家門!”
不然她要頭疼死!肯定處處和她作對!
周子琅管不了那麼多,特窩囊的靠在沙發裡,“你先把她送到我床上再說吧。”
好幾次煮熟的鴨子都飛了!
越是得不到,周子琅越惦記。
他非要嘗嘗林書晚的滋味!能讓傅硯辭都心甘情願低頭采擷的,味道絕對甜美!
不過前段時間林玉瑤給他發消息,說她取得了突破性進展,說要等一個合適的時機,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也不知道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林家輾轉找到我,給了我兩張邀請函。”
林書晚回來,從包裡掏出兩張邀請函丟到茶幾上。
上麵寫著“誠邀您參加林小姐的生日宴”。
傅硯辭靠在沙發裡,眼睛一直盯著自己的女朋友,抬起手,等對方把手搭上來,他輕輕一拽,將人抱在懷裡。
“林家真是舍本求末第一人,真不知道是裝傻還是真蠢。”
林玉瑤是代替林書晚出現在林家的,她的生日都是林書晚賦予的。
可現在,林家居然隻為林玉瑤舉辦生日宴,忽視了林書晚不說,還把邀請函送到她麵前,真不怕親生女兒傷心?
他們不怕,但傅硯辭心疼。
林書晚臉上掛著淡淡的笑,讓他放心,“這樣也好,我也沒打算再做林家人。”
這樣互不考慮,做的越絕越好。
因為不在意,所以對方做什麼,都不會在她心裡掀起一絲波瀾。
因為不在意,對方所有絞儘腦汁的行為,在她看來都像是一場滑稽的笑話。
“不過林家既然這麼寶貝林玉瑤,怎麼才選了這麼小的一個廳?”林書晚有點納悶。
邀請函上的地址是海市有名的承辦宴會的酒店,價格昂貴,彰顯排麵。
林家不至於拿不出錢,怎麼選了一個任誰看了,都覺得有點拿不出手的宴會廳?
傅硯辭眼裡閃過狡黠,把邀請函丟的更遠了一些,“可能林家學會了低調吧,不管他,反正那天我們有自己的事要做。”
林家當然訂不了更好的廳,因為他沒有選擇。
海市所有的宴會酒店都被他打點過了。
沒有傅少爺的允許,那一天誰也不敢把宴會廳訂給林家人。
他就是要林家好好看看,他們遺棄的是一顆璀璨珍貴的明珠。
他的寶貝,必須配得上世界上最好的待遇。
“我會送你一場盛大的宴會。”傅硯辭低聲開口,深邃的眼裡脈脈真情。
林書晚內心顫動,是心動的聲音。
她摟緊男人,主動親吻,直到被吻的嘴唇發麻,飽含水光,才喘息著開口。
“隻要有你在,就是我最大的禮物。”
生日宴什麼的,程家低調,她之前也沒舉辦過,並不在意,隻要親近的人都在身邊就好。
這次全權交給傅硯辭,還不知道他會弄成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