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觀眾:“那如果我討厭魏忠賢。”
葉楓語氣不變,道:“那就魏忠賢該死唄。”
觀眾笑了,道:“這不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一點用都沒有。”
葉楓:“怎麼能這樣說,我能提供一種情緒價值。”
“能讓你產生,哦,原來你也是這樣想的啊!”
“這種內心認同感不好嗎?”
觀眾:“那我保持中立,就想聽聽老師你的看法。”
葉楓:“那你知道閹黨是什麼。”
觀眾:“不就是宦官集團嗎?”
葉楓:“好的,說實話,大明已經走了200多年了,各種問題已經積累了太久了。”
“天災,人禍等等已經不是靠一個所謂的太監就能去拯救。”
“魏忠賢這個人是一個賭狗,賭品極差動不動就發脾氣,某一天賴賬被賭場的人狠狠的教育了一頓。”
“魏忠賢感覺不能這樣活著,於是違背祖宗做了的決定和老鄉一起去當太監。”
“魏忠賢的家鄉非常盛產太監。”
“因為長得不好看,啥也沒文化喜提外號傻子。”
“開啟了他當太監的旅途,當上頂級太監也是因為運氣好。”
“這樣的人無論是辦事能力,行政手段都不行。”
“至於大家經常經常說魏忠賢可以在東南地區搜刮錢財,通過打擊地主階級來賺取軍費。”
“用腦子想一想都不太可能,最後壓榨的還是東南地區的老百姓。”
“魏忠賢為了讓自己的權力擴大,大量安排太監監軍。”
“打贏了一場勝利魏忠賢把功勞全部攬在自己身上,大力賞賜手底下的那些太監。”
“辛辛苦苦打仗的袁崇煥和底下的士兵啥也沒得到。”
觀眾:“不對啊!袁崇煥不是給魏忠賢立了生祠。”
葉楓:“這更加能說明魏忠賢不是個好東西。”
“當時魏忠賢權力巔峰要求各地給他立生祠,全國十幾個生祠和數量眾多的孝子孝孫。”
“袁崇煥不想惹麻煩隻能隨大流立一下。”
“而所謂的閹黨其內部相當多是文官。”
“這些人都是官場失意,牆頭草,被東林黨打擊的各種文官彙集在魏忠賢身邊。”
“魏忠賢極盛時期,內閣大學士4個人當中有三個人是閹黨。”
“說到底閹黨和東林黨都是文官集團內部相互鬥爭的結果。”
“兩黨之間相互抹黑,東林黨抹黑魏忠賢,魏忠賢也不甘落後去抹黑他們。”
“所以,都不是一群好東西。”
“至於魏忠賢能被吹起來,主要是人們討厭東林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