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屹峰溫聲說:“我讓國外的朋友幫忙先探一下消息,過些日子我出差順便幫你搞定。”
諸如此類的主動援手,蔣屹峰做過很多,程寶依無不欣然接受,享受他帶給她的便利。
這一次,她掀著星眸眼底情緒複雜,麵上是恰到好處的嬌嗔:“你總是幫我,是不是想把我養成一個廢物?”
蔣屹峰寵溺的笑了,半是玩笑道:“你的工作本來對人脈的要求就高,我是你最大的人脈,不用白不用。”
程寶依笑了,俏皮地點了下頭:“也對。”
說罷,她打開了手機。
遲疑著,斟酌著。
蔣屹峰見她心事重重,不由地問:“出什麼事了?”
程寶依眼簾低垂:“哥哥,有人發給我一張照片。”
蔣屹峰目光掃向她手機,黑眸微斂,拿起她的手機。
看到上麵的照片,他眼底閃過一抹冷意,低沉地笑了:“你相信嗎?”
程寶依搖頭:“如果我相信就不會給你看了。”
蔣屹峰麵無波瀾地把手機還給她。
她蹙起眉尖,嘟了下嘴:“可是我心裡不舒服,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蔣屹峰向來欣賞她的直球,初識時如此,現在也是。
他睨著她:“你好好看看,那是許秘書。”
程寶依把手機拿到臉前仔細瞅,照片比較模糊,她能一眼認出蔣屹峰,那個女子她還真沒看出是許悠。
經他一說,才恍然大悟。
程寶依尷尬的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蔣屹峰伸手將她耳側落下的發絲攏到耳後,“現在心裡還不舒服嗎?”
說實話,還是有些不舒服的。
男女有彆,他又是內斂冷漠的性子。
沒事兒跟許秘書靠那麼近乾什麼?
蔣屹峰似有讀心術,回憶著解釋:“應該是兩周前那次應酬,我胃不舒服,出來就吐了,她幫我整理沾在衣服上的汙穢。”
程寶依關心:“胃不舒服,現在好些了嗎?”
蔣屹峰失笑:“都那麼久了當然好了。”
程寶依喃喃:“你都不告訴我。”
蔣屹峰:“一點小事,當時那麼晚了,你應該睡了,就沒告訴你。”
程寶依挽住他手臂,小臉上是肉眼可見的心疼。
蔣屹峰安撫地摸了摸她的腦袋,含笑道:“手機給我。”
程寶依乖乖上交。
蔣屹峰看到狗仔跟她說的話,俊容冷酷了一下,直接撥了語音。
那個狗仔正等消息,以為是程寶依打的,立即接受,笑道:“程小姐,想好了嗎?”
蔣屹峰嗓音低沉壓迫:“清晰照片的呢?給我看看。”
狗仔聽到這個聲音嚇尿,乖乖把所拍的照片傳輸過來。
連拍的照片呈現出一個完整片段,那是許悠拿著紙巾往蔣屹峰身上擦,蔣屹峰抬手的抓拍。
程寶依與蔣屹峰一路走來雖沒有轟轟烈烈卻是順遂甜淡,沒有吵過架,沒有紅過臉。
這段完美的感情,她是要一直走下去,要與他白頭到老的。
差點因為照片就產生裂痕。
她小手攥緊,默默把狗仔的祖宗八輩問候了一遍。
蔣屹峰刪除所有照片,把狗仔拉黑,慢條斯理道:“嗯,還算乖,知道問我,不然,要被他敲詐一筆了。”
程寶依為自己對他起過的懷疑心虛,乖巧又認真地點頭:“我知道哥哥不是那種人。而且我今天還聽說了一件事,知道哥哥當初選擇我是多麼義無所顧!”
蔣屹峰饒有興致:“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