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確提過他要出差,可這也太快了,她有種感覺,他是因為昨晚的事才提前出差的。
她不開心,沒回信息。
心情不好,心裡很亂,程寶依不想工作,飯也不想吃,餓了一天。
晚上,她肚子實在受不了,正好路過一家看起來還不錯的餐廳。
她剛要走過去就看見了許悠,許悠身邊還有一個男人!
程寶依趕緊貓下腰,躲到了路邊一輛車後,扒著後視鏡,伸著脖子偵查。
許悠和男人進了餐廳,坐在了靠窗位置,看樣子不像是談工作的。
突然,男人伸長胳膊摸許悠的手!
程寶依激動得眼睛睜圓,趕緊掏手機準備拍照。
“小姐,你把我的後視鏡壓歪了。”一個清冷慵懶的男聲在旁邊響起。
程寶依解鎖手機,頭也不抬地說:“我一會兒再掰過來。”
“你擋......”
“閉嘴!”程寶依正舉著手機對焦,沒控製住,煩躁出聲。
“......”
可是,剛對好焦,那個男人的手收回去了!
程寶依懊惱地往腦門上拍了一下,一轉頭,看到身邊站著的男人。
就是他。
剛才要不是他打岔,她就能成功拍到許悠跟相親對象拉手的畫麵了。
她盯住這個破壞者。
車後光線暗,能看見他西裝筆挺,個子很高。
他好像也在回盯她。
程寶依扭頭瞅瞅歪了的後視鏡,上手掰正,往他跟前逼近一步,如同被氣鼓的河豚:“你就不能等一會兒嗎?”
“等不了。”對方波瀾不驚。
剛才沒顧上,這會兒聽著聲音還挺有磁性,帶著一股高高在上的清冷。
聽口音不是本地人。
程寶依不由得生出一股地頭蛇的強勢,“等不了不也等到現在了,你就是故意的!”
“那又怎麼樣?”
程寶依愣了一下,秀眉一橫,一把揪住對方衣領,踮著腳尖增加自己的氣勢:“你什麼意思啊?”
離得近了,看清了他,優越的輪廓線條帶著鋒利的寒意,唇角勾著一抹冷漠又興味的弧度,低垂的眼簾之下是危險的冷意。
丸辣,好像惹錯人了。
見勢不妙程寶依佯裝淡定鬆開他,笑著將他被抓皺的西服撫平:“拜拜!”
然後,她保持著微笑,試著往後退步。
見男人沒有要阻攔或者報複的意思,她才轉過身,吐著氣,慢慢“逃離”。
剛走沒幾步,手機就響了。
她一看是蔣屹峰打來的,皺了下眉,慢吞吞按了接聽鍵,聲音淡淡的:“哥哥。”
“昨晚給你發的信息看見了吧?”他磁性的嗓音中帶著一絲沉悶。
“看見了。”
“怎麼沒回?”
“我當時困了,睡過去了,早上起來給忘了。怎麼了哥哥?”她不著痕跡地撒著謊。
她這是第一次不回他的信息,還一整天不聯係他。
以往她一天之中總會忍不住微信他幾次,不好意思直著來,淨拿一些“愛你”“比心”的表情包撩撥他。
蔣屹峰知道這突然的反常是為什麼,他沒點明,隻是淡聲交待:“我的衣服在乾洗店,明天你幫我取回來。”
停頓一下,他又說:“公寓密碼改了,是你的生日。”
程寶依的心情瞬間變好,昨晚的輾轉反側,隱忍不發總算沒有白費。
麵上她穩著,一本正經應下:“知道了。”
蔣屹峰:“嗯。”
掛斷電話,程寶依高興地笑了兩聲。
以後許悠進不了蔣屹峰的公寓了。
看來他跟許悠之間真的沒有什麼,否則不會直接改公寓密碼。
她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唐晶。
唐晶:“思考.GIF,看來是那個秘書對你家哥哥單方麵有意思。寶貝,你要想辦法讓蔣屹峰知道秘書這些小心思,找機會料理了她。”
......
蔣屹峰交代給程寶依的事,她向來會認真仔細地辦好。
第二天她一大早就去了乾洗店,取回衣服,送到他的公寓,放進衣櫃。
下午,許悠打來電話,接通就是一句:“你怎麼把蔣少的衣服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