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世子!”
一路前行,諸多生靈紛紛躬身開口。
不管是發自內心,還是虛與委蛇……
總之,沒有任何一尊高手敢露出不敬之色。
此次能夠進入侯府的,其實上都是來曆驚人的存在,要麼是來自天下一些大的修行聖地,要麼在朝廷掛職。
然而,沒有用。
他們自問,自己這般身份,遠遠比不得十四皇族那麼尊貴。
這聶玄……
可是連十四皇子都敢鎮壓的惡霸。
一盞茶之後。
侯府深處,葉寒進入了一座大殿中。
雖有世子府,但在這侯府之中,他身為世子,當然也有屬於自己的寢宮大殿。
“太牛了!”
“葉寒,你居然敢在這侯府之中,如此行事,父親居然沒有責罰你。”
入了大殿,魂海之內,聶玄頓時就興奮了起來,情緒激動。
昔日的他雖然行事霸道,然而在侯府之中,其實上還是頗為收斂。
就怕惹怒了鎮淵侯。
不是怕被剝奪世子身份,而是怕被父親責罰。
但是沒有想到。
今日,遇到這種事情,葉寒居然會采取這般蠻橫的方式,而且這還是年祭之日。
此時此刻,父親鎮淵侯就在那侯府大殿中呆著呢,整座侯府之中,更是有不少的“王公大臣”、十方強者前來。
葉寒依舊是無所顧忌?
“責罰?”
“聶玄,你是白癡嗎?”
葉寒沉聲道。
聶玄:“……!”
“你父親,鎮淵侯,九大帝侯之一,你以為那個身份,是靠著戰功就能得到的?”
葉寒道:“那是殺出來的,靠著絕對的武力,一步步殺到天下最尊貴的九大帝侯之一位置上,都說虎父無犬子,鎮淵侯要的不是一個窩囊廢兒子,而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哪怕無謀,也要有勇的兒子。”
“真……是這樣嗎?”
聶玄喃喃。
“所以,他不怕你搞事!”
“你行事如何囂張,如何霸道,如何無視規矩,在鎮淵侯這等生靈眼中,都是芝麻大的小事情罷了。”
“既然你不懂,那我就說直接點,他不希望你是一個窩囊廢。”
葉寒補充道。
魂海之內,聶玄徹底沉默。
“今天,就算是把這聶瑤斬殺掉,殺了也就殺了,你都不需要擔心被鎮淵侯責罰,知道嗎?”
“不但不會責罰你,反而會想辦法賞賜你,當然了,畢竟是年祭之日,剛剛回來,震懾就足夠了,鎮殺掉聶瑤的確有些過了。”
葉寒再度道。
“我明白了!”
聶玄開口。
“行了,不說了,你安心修煉吧。”
葉寒說完,便陷入沉寂之中。
腦海中,關於侯府的諸多記憶在此刻湧現。
年祭之日,白天倒沒自己什麼事情。
晚上,便是這侯府的聚會。
那才是真正“熱鬨”之事。
而看樣子……
這次年祭,怕是都輪不到自己先出麵,而是某些家夥要“搞事”了。
那,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