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狗子那無賴的表情。
羅長生麵色冰冷,立刻是出言嗬斥。
“你們幾個趕緊走!”
“這裡的女子可沒你們的份。”
隨即,他又轉頭對著一名神色憨厚的兵戶說道。
“土根,你把自家媳婦看好了。”
“莫讓他們占了便宜。”
那名叫土根的兵戶馬上連連點頭,將那被陳狗子看中的女子連忙拉走。
一聽沒有自己的婢妻可領。
這一下,陳狗子可不乾了,他立刻是嚷嚷道。
“羅長生,你這是何意?”
“我們也是村中的兵戶啊,督軍府發下了配妻,為什麼沒有我的份。”
一般來說,這村寨中的尋常兵戶,哪裡敢對自家的百長如此質問。
但這陳狗子性格偏激古怪,平日裡在村寨中橫行慣了。
以前就沒怎麼看得起這善於逃跑的老羅頭。
即便是現在,在他眼中,這羅長生也一直是那個不起眼的什長而已。
老羅可是都要當軍堡都尉的人了,他怎會容忍一個兵戶如此冒犯自己,於是立刻是冷聲嗬斥。
“陳狗子,你好大的膽!”
“誰給你的膽子,敢在我麵前放肆!”
被羅長生一聲大喝,陳狗子神情就是一滯。
此時他也反應了過來,現在的羅長生可不比以前那個小小的什長了。
眼下雖是百長,可是過幾日人家就要做軍堡都尉了。
想及此處,那陳狗子也隻能憤憤的望著羅長生,卻不敢出聲了。
此時,被這邊的喧鬨聲所吸引,村中過來圍觀的人是越來越多。
羅長生也對著圍觀的眾人說道。
“車上的這些女子。”
“是咱們青原伯大人,帶著這次出征的兵戶們爬冰臥雪救回來的。”
“其中受的辛苦,你們難以想象。”
“伯爺為了獎賞這次肯自願參與的兵戶。”
“所以這次去的,每人都分到了配妻。”
“而且她們的身籍,也早已錄到了軍堡的文冊戶籍之中。”
“那些不願去的,要在家中舒服過年的。”
“你們就彆惦記了。”
“這些女子可沒你們的份。”
羅百長的話音一落,圍觀的人群就是一陣喧嘩。
喊的最大聲的,就是那些聽了陳狗子的話,主動退出的兵戶。
此時他們各個臉上都是懊悔之色。
自己隻是在家舒服的躺了幾日,媳婦便沒自己的份了,這誰受得了。
有的人立刻上前哀求百長,看看還有沒有機會。
“羅百長,羅爺,我給您跪下了。”
“您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
“媳婦我也想要啊!”
“憑什麼他們有我沒有。”
還有的人,則是奔到了陳狗子的麵前,大罵他耽誤了自己。
“陳狗子,看看你乾的好事,說什麼回家過年舒服。”
“現在好了,人家得了媳婦,我們什麼都沒有!”
“你賠我媳婦!”
“就是,在家躺著過年,哪有得了媳婦重要!”
“沒錯,都怪他。”
“要不是他說可以自願,我怎麼會放棄退出。”
“我如果不是聽了他的胡說八道,那現在不是也有媳婦了嗎!”
“陳狗子,你這混人真是害人不淺!”
陳狗子被他們罵的急了,氣的便與他們爭辯了幾句。
“你們怎麼怪起我了。”
“明明是你們自己選的不去,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們休要誣賴好人。”
其實陳狗子現在也是無比悔恨。
自己閒的沒事跳出來乾嘛,當時忍一忍跟著一起去就好了。
現在不但自己的配妻資格沒了,還得罪了羅長生。
那些沒能得到配妻的家夥也在怨恨自己,我這裡外不是人,何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