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喊,讓李原與裴大人都轉頭看向了門口。
這時,從府衙的門外走進來了幾個人。
跟在後麵的人李原認識,正是自己的養馬婢紅九鈴與幾名親隨。
但神色焦急走在前麵的兩人,李原卻是第一次見。
這時,就聽裴大人顫顫巍巍又有些疑惑的問道。
“鄭推官?張捕頭?”
“你們兩個不是告假回鄉了嗎,怎麼現在又回來了?”
原來是崔朱二人把持府衙大權的時候。
這府衙中為人正直的鄭推官與張捕頭,就成了他們的眼中釘與肉中刺。
為了把這兩人拔除。
崔朱這兩個家夥便聯合督軍府的陳校尉與劉參軍
以正堂大人找他們有事為由,將這二人騙到了偏僻處直接給綁了。
又以他們的家小為要挾,將二人囚禁在家中不得外出。
公然綁架囚禁同僚,崔朱二人這膽子也夠大的。
為了不讓那裴大人起疑。
崔朱這兩名胥吏,便偽造了兩份告假文書送到了正堂手中。
謊稱鄭推官與張捕頭因為家中有急事,要回鄉告假半年。
當時裴大人病痛纏身,也沒有精力去管這些雜務。
便被崔朱二人的假文書給糊弄了過去。
甚至還將鄭推官與張捕頭平日的差事,交由他們負責。
裴大人本以為此二人已經回鄉。
眼下這鄭推官與張捕頭忽然出現在了眼前,他立刻就心生疑惑。
見這兩人突然冒了出來,崔朱兩名胥吏的心中就暗道不好。
但此時再想攔,已經是來不及了。
鄭推官與張捕頭幾步便奔了過來,噗通一聲跪在了裴大人的麵前高聲哭訴道。
“正堂大人,您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崔朱這兩個惡賊,冒用您的手令。”
“勾結督軍府將我們幽禁在家中不得外出。”
“他們卻用您的印信,瘋狂在遂州奪地斂財。”
“大人,此二賊不除,不但遂州難安。”
“正堂大人您的名聲也必受辱啊。”
這時,崔朱兩人也反應了過來,崔同知也立刻是大聲反駁。
“姓鄭的,你不要血口噴人。”
“你們定然是收了這青原侯的好處來誣陷我等。”
隨即他又轉過頭,一臉淒苦的對裴大人說道。
“大人,您可千萬不能信了他們的謊言。”
“這兩人一定是被那青原侯給收買了。”
此時的正堂大人強撐著身子,是一臉的疑惑。
他這人的性格就是護短和多疑。
但這護短卻是對外的。
他雖然對李原所說的話不怎麼相信。
但對鄭推官與張捕頭所說的事情,卻是將信將疑。
這兩個人在府衙之中算是乾吏,不但任勞任怨,也很有頭腦。
裴大人觀察了許久,覺得他們的人品也不錯,算是他頗為倚重的手下。
他強打精神,仔細觀察鄭張二人的表情。
見鄭張兩人的神態誠懇,不似說謊妄言。
這一下,以他多疑的性格,立刻就對崔朱兩人的話產生了懷疑。
於是裴大人對著鄭推官問道。
“你說你們被崔朱二人囚禁。”
“把這事情詳細說來,那你們如何跑出來的?”
上一次遂州販馬的時候,紅九鈴就與這兩位府衙官員相熟。
畢竟在三女販馬的時候,這兩位府衙官員可是幫過忙的。
銅鈴衛將二人被幽禁的消息傳出來之後,女馬匪便立刻安排人去解救。
不過這解救也要看機會。
前些時日,鐵獅子帶人奪了郡府兵的兵營,遂州城中大亂。
山匪們在城中四處打劫混亂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