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李原這邊。
再說這店中的湯婆子。
此時,她正在自己的屋中對著幾名夥計發火。
“說!吳麻子與驢二他們跑哪去了?”
“這小子居然敢偷拿老娘的熏香盒子,人卻不見了!”
她看向了幾名夥計。
“你們幾個平日裡跟他最熟,知道他去哪了嗎?”
幾個夥計互相對望了一眼,都是連連搖頭。
“東家,我們確實不知。”
“從昨天晚上我們就沒見過他們的影子。”
湯婆子的眼珠轉了轉,喃喃自語道。
“這幾個小子,定然是拿著熏香盒子,出去禍害誰家姑娘去了。”
隨即又咬牙切齒。
“等他們回來的,老娘定然打斷他們的腿!”
隻是這位湯婆子不知道的是。
她的這幾名夥計肯定是回不來了。
而且就在這屋子的房梁之上,正有一人盯著他們。
此人不是彆人,正是紅九鈴。
此時的女馬匪,正按照李原的命令,盯著湯婆子的動向。
剛才見她召集夥計,紅九鈴便提前躲到了屋中的房梁上,想聽聽這湯婆子要說什麼事。
如果女馬匪沒猜錯的話。
這湯婆子要尋找的什麼吳麻子與驢二。
應該就是昨晚他們在左側角屋之中,斬殺的那三名車馬店夥計。
當時這三人,想用熏香迷暈女衛欲行不軌,正好被抓了個正著。
他們幾人的屍體,今日淩晨時分,已經被紅九鈴從地道裡拖了出來,埋到了車馬店的後山。
這些家夥能找到才有鬼。
眼見著自己的幾名夥計不見了,這湯婆子很是生氣。
但她也隻當是這幾人出去鬼混了,並沒往商隊的方向想。
隻是自己的熏香盒子不見了,這晚上還怎麼乾活。
正在這時,有個夥計氣喘籲籲的跑了進來,對著湯婆子低聲說道。
“東家,門口有人過來送東西。”
“讓您親自去拿。”
湯婆子一聽便明白了幾分。
應該是群匪湊的熏香盒子送了過來。
按照鐵算子的謀劃。
今日晚間,湯婆子就得帶著夥計,同時對著幾個睡了商隊護衛的屋子釋放迷香。
但她自己的熏香盒子也隻有兩個,現在還被夥計給順走了一個。
所以多出來的熏香盒子,就得讓其他群匪幫著湊一些。
迷香盒子這種東西因為用途特殊,不但價格不菲,而且頗為精貴,弄一個並不容易。
如果不是出來作惡,一般都不會帶在身上。
所以昨晚商量好了之後,手中有熏香的群匪,都是要回家去取的。
然後,他們先將湊齊的熏香盒子交給土龍村的土太歲。
再由土太歲,把這些熏香盒子給湯婆子送過來。
湯婆子走到了車馬店的角門,先是很警覺的左右看了看。
見周圍無人,這才輕輕的將門打開。
隻見門外麵,站著一名五短身材的漢子,正是那土太歲。
他見了湯婆子,呲牙露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
隨即便從身後,拎出了一個包袱。
“湯婆子,這是兄弟們湊出來的熏香盒子一共有六個。”
“現在交給你,可要小心使用,莫要損壞了。”
湯婆子立刻笑著說道。
“放心,都是給老灶王辦事。”
“我定然小心使用,錯不了的。”
她剛要去接那包袱。
不想那土太歲又將包袱撤了回來。
湯婆子一愣。
“土太歲,你這是何意?”
“莫非是要戲耍婆子我不成。”
土太歲歎了口氣。
“大家雖是給老灶王辦事。”
“但這熏香盒子你也知道,都是那些弟兄的要緊之物。”
“現在放到了你手中,他們可都不怎麼放心。”
一聽這話,湯婆子可就不樂意了。
對著土太歲低聲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