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木板被小心的挪開。
兩個蒙麵的身影,緩緩的從地道之中鑽了出來。
他們先是在地道口的位置向屋內觀望了一陣。
確認這屋中的護衛確實都被迷暈了。
這才輕手輕腳的向屋內摸來。
來到了屋中,兩名夥計見通鋪上的護衛都在呼呼大睡。
也放下了心。
他們對視了一眼嘿嘿一笑。
便開始在眾人的腰間摸銀子。
“刁二,你看這家夥肥啊。”
“懷裡居然揣著十幾兩的銀子。”
“他也不怕硌著了。”
那名被稱呼為刁二的夥計卻是輕笑了一聲,轉頭說道。
“你那個還能有我這個肥。”
“這家夥懷裡還揣著個金鐲子呢。”
說著左右看了看對那個夥計小聲說道。
“這個不是銀子,你彆吱聲就咱倆分了。”
那人立刻眼睛一亮,連連點頭。
“刁二,我聽你的。”
幾個錢袋摸到手,這兩個家夥可說是眉飛色舞。
他們這銀子摸得正爽,卻沒發現,自己的身後,已經被一眾黑影給圍住了。
啪的一聲,那名叫刁二的夥計,肩頭被人給搭上了。
他不滿的甩了一下膀子說道。
“彆鬨,沒看你二哥我正忙著嗎。”
結果那手不但沒鬆開,反倒是抓的更緊了。
那叫刁二的夥計心中不爽,回頭抱怨道。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彆打擾.........。”
隻見在他的身後,站著一名麵目粗豪的漢子,正用戲謔的目光看著他。
那叫刁二的夥計,立刻是渾身一抖。
這人他認識,正是這夥商隊護衛的教頭。
好像叫什麼虎爺。
而且剛才,自己還從他的懷裡摸過錢袋。
他....他怎麼沒被迷暈?!
這時他又左右看去,何止是這位商隊的教頭沒事。
屋中十幾名護衛此時都起了身,各個都是麵帶冷笑。
直到此時,他還能不明白嗎。
自己的熏香,根本就沒對人家起效果!
那叫刁二的夥計,想到自己剛才還在人家的懷裡摸銀子,瞬間便嚇得褲子都尿了。
此時另一名還在護衛身上摸銀子的夥計,也被人擒了下來。
同樣是被嚇的渾身發抖。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
湯婆子給他們的熏香盒子居然對屋中的這些護衛一點作用都沒有。
譚虎冷笑著將那夥計的脖領子給拎了起來。
“小子,剛才還在我懷裡摸銀子,摸的很高興是吧。”
那夥計早已被嚇傻了,他哭的心都有。
連忙求饒道。
“大.......大哥我錯了!”
“放過我。”
譚虎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
“放過你?想的美!”
“真要是被你們的迷香給迷暈了。”
“你們這黑店能放過我們嗎!?”
然後轉頭對護衛吩咐道。
“捂著他們的嘴,直接打斷手腳,然後等侯爺發落。”
眾護衛一聽立刻是應命。
他們對這兩個夥計也是恨之入骨。
真就如同譚虎所說,若被這兩個家夥真的給迷暈了。
這黑店豈能放過自己,怕是性命都要沒了。
一個護衛用大手將夥計的口鼻捂住。
其他人過來,對著夥計的四肢就下了狠手。
屋中不斷傳來骨頭折斷之聲,以及兩名夥計被壓抑的慘叫聲。
然而這種事情,可不單單發生在東廂的通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