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原將自己的玉牌收好。
對在水中撲騰的梁鬆幾人是看也不看,再無興趣。
不過是些輔國將軍的鷹犬而已,打了也就打了。
他轉身對幾女與譚繼明說道。
“這瓊樓舫,實在是太過惹眼。”
“走在江上,想不惹人注目都難。”
“走,我們再去看看其他的舫船。”
“船牙可在?”
那船牙陳貴,此時已經被剛才的場麵給嚇呆了。
兩夥來買船的貴客,不知怎麼就在碼頭上動起了手來。
他自然沒看出來,一方是將軍府的侍從護衛,而另一方則是位鎮侯。
不過他看到李原這方贏了,心中卻是長出了一口氣。
不管怎麼說,自己帶的貴客就是比那王竹竿的客人強。
不知為何,這家夥的心中,還湧起了些許的自豪感。
聽見了李原招呼,他回過了神,連忙跑了過來。
“貴客,我在!”
李原點了點頭,對他吩咐道。
“船牙,這瓊樓舫還是算了。”
“帶我們看看其他的舫船。”
李原沒看中瓊樓舫,陳貴也沒敢說什麼。
至於其他的舫船,這位船牙就是一皺眉。
眼下在這船市之中,比這艘瓊樓舫更氣派的船怕是沒有了。
那自己要帶他們去看哪一艘才好?
正在這時,一旁的石嬌卻是出言說道。
“陳牙,我記得你們這船市之中,不是有一艘龍江舫嗎?”
“你不妨帶李公子去看看。”
聽石嬌這麼一說,陳貴的眼睛就是一亮。
對啊,那艘龍江舫也不錯,怎麼把它給忘了,於是轉頭對眾人說道。
“好嘞,各位請隨我來。”
“我帶各位貴客去看看那龍江舫。”
說著便快走了幾步在前麵引路。
見陳貴在前麵走的遠了,李原卻對一旁的石嬌出言問道。
“石船主,剛才我見你欲言又止。”
“是不是這瓊樓舫有什麼問題?”
剛才,譚繼明與幾女,幾乎都看中了瓊樓舫。
畢竟這船修造的華美,而且居住性也非常好,仔細查驗也沒發現什麼大毛病。
至少從表麵上看,剛才那艘瓊樓舫,確實是最好的選擇。
但李原就是感覺不對。
他當場就打開了慧眼識珠,隻見這瓊樓舫上居然籠罩著一股紅氣。
也就是說,自己若是選了這瓊樓舫,怕是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正在此時,他發現石嬌對這船也是欲言又止。
似乎是想勸誡他們不要碰這船。
隻是當時,見譚會首與幾女對這船都頗為中意,石嬌不知該如何開口。
李原現在詢問石嬌,也是想知道這瓊樓舫到底有什麼問題。
此時的女船主,卻是有些心不在焉。
剛才她甚至還偷瞄了李原幾眼。
兩人最初在清水鎮相遇的時候,石嬌隻當李原等人是有些正義感的行商。
麵對著被拐的水戶娃子仗義出手。
後來她見曹鸞亮出了督軍府的腰牌,便又以為,李原是出來遊曆的將門公子。
而剛才,這位石船主也能看的出來。
梁鬆等人的來頭,可是非同一般。
尤其是那腰上的牌子,她雖然不認得,但也能判斷的出。
此人應該是上京某位勳貴的門客或是幕僚。
俗話說的好,宰相門前三品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