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包,掏出一百塊錢,道:“小帥哥,今天我請客,算是感謝你幫阿姨解圍了。”
就要出去。
卻是眼前一晃,一個踉蹌,沒站穩。
梁風眼疾手快,上前一把扶住,道:“阿姨,你是不是喝多了,這樣,我扶你出去透透風,透透風應該就好了。”
“也好。”
尤思豔感覺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熱,腦袋發蒙,便同意了,扶住了梁風的胳膊,漫步走了出去。
······
“小馬拉大車,哼哼,梁少今晚有福了。”
“不對,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也隻有十八九歲的小夥子應付的來啊。”
酒吧老板陳三看在眼裡,會心一笑。
······
酒吧外麵。
月廣星明,人聲鼎沸。
每間酒吧內都人滿為患,都在播放著這場世界杯決賽。
梁風扶著尤思豔走在酒吧一條街的馬路上。
六月底的夏風吹拂著。
尤思豔非但沒有清醒,反而渾身越發的燥熱,呼吸間都感覺在噴火一般,主要是突然意識也開始模糊。
還有就是雙腿間,突然開始有些蠢蠢欲動的感覺。
尤思豔不是笨蛋。
已經明白過來,自己被人下藥了。
這種事她隻是聽人說過,沒想到今天讓自己遇到了。
下藥的人。
肯定是那個光頭了。
所以,尤思豔得趕緊回家,要不然很容易出大問題。
“梁風,你幫阿姨打輛車吧,阿姨著急回家。”
她聲音突然開始變得柔柔諾諾,嘴角甚至有口水流出,身子也越來越軟,好像一塊麵團一般,完全趴在了梁風身上。
“嗯,好。”
梁風看的清楚,扶著尤思豔軟綿綿的身子,一揮手,叫了一輛出租車,道:“阿姨,我扶你。”
“梁風,今天多虧你了,若沒你,不一定怎樣呢。”
坐進了後排。
尤思豔感謝地說著,可那種感覺卻越來越強烈。
又看了一眼出租車司機,是個中年猥瑣大漢,心裡慌的一批,便道:“梁風,你幫忙幫到底,在送阿姨一趟吧,阿姨有些不舒服。”
“嗯,好。”
梁風略帶沉吟的停滯了一下,便跟著坐了進去。
“師傅,去瑞安園小區。”
尤思豔看梁風上車,瞬間放心了一些,感激的對他淺淺一笑,對著出租車司機呼喊了一句地址,便如一灘水一般躺在了後座上。
“呼!”“呼!”的呼著燥熱的氣,呼吸間也越發急促,整個人燥熱的不行,黑絲包裹下的修長豐韻美腿不安的扭動,腦袋越來越迷糊,主要是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
“司機師傅,加快點速度。”
尤思豔咬牙喃喃呼喊著。
司機不鹹不淡的回敬道:“車流多,能快,我肯定快,快不了,你說也沒用。”
梁風拿出一百塊錢,扔到前麵,道:“彆打表了,錢歸你。”
“這好辦。”
出租車司機一看有錢,自然是士為知己者死,嘿嘿一笑,猛踩油門,開始快速穿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