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少,梁大少!?”
“梁風,到底哪個是真實的你啊?!”
尤思豔臉上滿是驚愕的看著梁風。
剛才聽到的那番話,太驚人了。
她打聽過那個陳三,知道是個狠人,在整個唐城都是有一號的。
沒想到,梁風是對方的財神爺。
幫他賺了一千多萬呢。
一千多萬呐!
這對普通人來說,簡直是想都不敢想的巨款。
潑天富貴了。
後麵,還說梁風自己最少賺了一個億,億萬富翁啊。
那更是普通老百姓夢裡都不敢想的事。
此刻,等那些人走開,尤思豔忍不住問道:“梁風,世界杯你賭球了?你還有內部消息?所以贏了很多錢?!”
梁風不耐煩地揮了揮手,道:“彆聽那些沒影的話,都是胡扯。”又道:“這些人的話,你怎麼能信呢?”
尤思豔嘟了嘟嘴,嘀咕了句,:“倒也是。”
可她瞧著梁風,總覺得哪不對勁,根本不像18歲的。
特彆是今天幾次交談下來。
她愈發感覺像是在跟同齡人對話。
換做其他18歲的孩子,哪能這麼從容啊。
尤思豔忍不住哼道:“反正你小子,肯定藏著不少事。”
看著梁風。
她越琢磨越覺得,那些話,雖說可能有些誇大。
比如把一百萬說成一千萬,一千萬說成一個億。
但就算是一千萬,那也是個大得嚇人的數字啊。
她瞧著梁風,心裡的驚愕越來越重,愈發覺得這人肯定有不少秘密。
尤其是昨晚,梁風表現得那般熟練,根本不像個毛頭小子。
這麼想著,尤思豔伸手在梁風身上掐了一下,哼笑著說:“不管你有什麼本事,我告訴你,咱們的倆你不能和我女兒說,知道不?”
梁風翻了個白眼,狠狠在她臉上掐了一下,道:“你就放心吧,打死我都不說。”
可掐完,突然覺得兩人這動作太曖昧了,趕緊躲開。
尤思豔臉頰一紅,捂著臉,心裡卻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滋味,非但沒感覺疼,甚至感覺很受用呢。
不由得又撇了撇梁風。
感歎,自己年輕幾歲就好了。
“哎!”又一聲長歎。
她甚至想到了一句古話,“我生,君未生,君生,我以老啊。”
她傷春悲秋的感覺不舒服呢。
但看梁風總是一副想和自己撇清關係的樣子。
尤思豔又不高興了,哼道:“梁風,你能不能彆老是這副表情,我又不欠你的。而且你又不是第一次,至於嘛?這種事,男人可不吃虧,再說了,昨晚你不爽嗎?”
這話問得就太直白了。
梁風驚了一下,哼哼道:“爽爽爽,特彆爽,行了吧?你滿意了吧?”
尤思豔翻了個白眼,道:“滿意了。”氣鼓鼓地抱著肩膀,可又想起昨晚要不是梁風救自己,自己多半就被那些光頭欺負了,說不定還會被其他小混混占便宜。
到時候肯定不敢報警,吃了這啞巴虧,心裡肯定更難受。
這麼一想,尤思豔忍不住又說道:“昨晚的事,謝謝你啊,要是沒你,我不一定怎麼樣呢。”
其實昨晚。
梁風還是很回味的。
這個美少婦很符合他的口味。
他也明白尤思豔也是受害者。
所幸,便緩和關係的在尤思豔的旁邊坐下了,互相看著,又都笑了。
尤思豔攏了攏頭一頭青絲長發,湊到他耳邊,嬌笑著說道:“我昨晚是挺爽的,好久沒那個了。但你小子,也壞得很,我身上很多地方都被你親紅了,所以你就彆和我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