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大山的人生,其實挺坎坷的,父親是個曠工,死與礦難,他當時還沒懂事,就跟著母親改嫁,一直以為後爹,就是自己親爹。
直到十來歲才知道。。
受儘冷眼。
十四五歲就出來混,混來混去的正好趕上嚴打,坐了十幾年大獄後,什麼都沒剩下,就剩個渾名。
這幾年本本分分的看場子,拚縫等等,賺了些錢。
但也隻有十來萬。
02年,十幾萬已經算是一筆不少的錢了。
可是自從跟著梁風賭球後。
身價與日俱增。
已經身價幾百萬。
前段時間,新動力的老板生意上遇到了些問題,還賣了三成的股份給洪大山。
所以洪大山,不僅負責新動力看場,還成了大股東之一呢。
這一切都是拜梁風所賜。
他一直想找機會認識認識,感謝感謝。
奈何。
陳三說,梁風不愛見人,隻得作罷。
今天見到了。
他很高興,希望能和梁風多一些聯係,笑著說道:“梁少,我一直想找機會請你好好喝一頓呢。沒想到今在這兒碰上了。這樣吧,時間還早,等會咱哥倆喝點去,好好論論道。”
按年齡。
洪大山比梁風大一倍還不止,說是父親輩的都不為過。
可洪大山卻直接稱兄道弟。
這也說明了梁風的地位。
梁風看著這場麵,幾乎所有人都在注視著這邊,笑著打趣道:“洪哥真想請我吃飯?請我吃飯,可挺破費的。”
洪哥哈哈笑,道:“能破費多少?再說了,能請你吃飯,花多少錢我都樂意。”
梁風順勢說道:“這可是洪哥你說的。”
洪哥爽朗大笑:“我說的!吃多少我都掏。”
心裡想著,自己跟著梁風贏了幾百萬,這點錢要是不出,可就太不夠意思了,傳出去,他也甭混了。
梁風笑了笑,突然挺直身子,大聲喊道:“在場的各位,聽好了,今天所有的酒水、所有的費用,都由我梁風,梁少買單!”
而後又大聲喊,道:“洪哥請客!”
這話一出口。
現場先是一愣,隨即一片嘩然,“我的天,你說什麼,今天全免費,真的假的?不能吧,確定嗎?”
“是啊,全免費。”
“梁少,你在說一遍。”
眾人激動的紛紛叫嚷起來。
梁風哈哈笑道:“洪哥說的話,能有錯?今天所有費用,我買單,洪哥請客。”
聲音透著十足的底氣。
洪哥先是一愣,隨後也哈哈笑道:“行,今天梁少請客,請所有人喝酒,我買單!”
“嗡!”
一瞬間。
全場沸騰。
“太好了,可以免單了。”
“哈哈,爽啊。”
又有人喊道:“我都已經買過單了,這可咋辦?”
“對啊,我都付過錢了。”
“這先掏錢的,不是鬨嘛!”
梁風笑著回應道:“退錢,全退給你們,然後敞開了喝,花多少我請客!”
“哈哈。”
洪哥哈哈笑著。
雖說心裡有點肉疼,但梁風這股豪氣讓他頗為欣賞。
想當年,自己年輕時也是大塊吃肉、大碗喝酒,仗義疏財,率性而為,進了監獄後才收斂了些。
他心裡清楚。
這新動力酒吧一晚上的流水得有五六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