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
隻剩下丁瑞龍、馮占海、李若男、柳纖、鄔渝蓉、李若男。
鄔渝蓉走過來,拍了拍丁瑞龍的肩膀,哼哧道:“瑞龍,你什麼情況啊,怎麼這麼輸不起啊,不過是釣個魚而已。再厲害的人也有失手的時候,大家也沒說你什麼,你這麼做,倒顯得不大氣了,丟人丟到唐城來了。”
丁瑞龍尷尬地撇了撇嘴道:“我就是一不小心碰到魚桶了,至於嘛!再者說了,他們這幫人能怎麼樣啊,哼,沒勁。”
柳謙見狀,不高興,叉腰哼道:“你這叫什麼話啊,輸了就得認,仗勢欺人,可沒勁啊。”
“對,咱們可不是這樣的人。”
馮占海同樣不占他,說道:“輸了就是輸了,這和對方是什麼人不重要,咱們得講理。”
李若男跟著開口,道:“對,輸了還踢人家水桶,你乾嘛啊。這些可都是紅藥未來的同學,讓人家怎麼看紅藥啊。”
“你是紅藥的一點麵子,都不給啊。”
鄔渝蓉戳了戳他的額頭。
“你這人,真沒勁。”
柳纖繼續抱怨。
這些位雖然都是官宦子弟,富家子弟,但家庭教育都很不錯,從小就被教育的不能仗勢欺人,不能恃強淩弱等等等等。
要不然也不會和章紅藥成為朋友。
此刻。
看丁瑞龍仗勢欺人,不講理。
一個個的都很不高興。
可以瞧不起人,可以自視甚高。
但卻不能不講理。
這是底線。
最主要的是,那些人都是章紅藥未來的同學,被邀請來,說明肯定和章紅藥關係不錯。
這麼做。
讓章紅藥肯定很難做。
鄔渝蓉踢了丁瑞龍一下,道:“趕緊去和紅藥道歉,然後去後麵幫忙,要不然紅藥會和你絕交的。”
“對,咱們是來看紅藥的,不是來給紅藥添堵的。”
柳纖跟著使勁一拽,“紅藥什麼脾氣你還不知道,彆在搞事了,趕緊的。”
“嗯,好。”
丁瑞龍起身了。
他心裡對於踢水桶這事,沒覺得有什麼,感覺梁風他們那群人,不能把自己怎麼地。
可章紅藥是他初中、高中的同學。
現在一想,是有些過分了。
不看僧麵看佛麵嗎!
又看幾人都在盯著自己,聳了聳肩道:“行,我去道歉,我去幫忙。”
“趕緊的。”
鄔渝蓉催促了一聲。
“好,好。”
丁瑞龍在幾人的陪同下,走到了後院,看章紅藥忙前忙後,忙走了過去,嘿嘿一笑,道:“紅藥,不好意思啊,讓你不高興了。”
“我不高興,沒什麼,你讓我同學怎麼看我啊。”
章紅藥早就氣急了。
如果丁瑞龍不過來道歉,肯定是過不去了。
這樣的朋友,寧可不交了。
咬牙氣氛的臉都紅了。
“我錯了,我錯了。”
丁瑞龍嘿嘿一笑,忙道歉道:“我就是勝負欲太重了,其實我沒彆的意思。”
“那你就踢人家水桶啊,什麼意思啊。”
章紅藥意義不饒,聲音很大。
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我真知道錯了。”
丁瑞龍連連使臉色,那意思是彆讓我下不來台。
“去和我朋友道歉,要不然,丁瑞龍,你現在就走。”
章紅藥指著大門,冷冷說著。
這些人的家庭,屬章紅藥家裡最有背景。
不說她在歐盟當外交官的媽媽,就說家裡的大舅,哥哥一輩的,那也是大富大貴,身居高位。
丁瑞龍家裡很多生意都是靠章紅藥的舅舅們呢。
她這麼說。
是有資本的。
丁瑞龍臉瞬間掛不住了,可也知道,是自己做過分了,又不好真得罪了章紅藥,隻得嘟囔道:“哎呀,我和你道歉不就行了,我隻是一不小心碰了魚桶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