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妮卡酒量欠佳,一瓶啤酒下肚,已經有些微醺,臉頰泛起紅暈,愈發顯得豔麗動人,一頭長發隨意散落,宛如現實中的醉美人。
她心情不好,還要去喝。
梁風忙勸道:“好姐姐,咱們彆喝太多了,喝好就行。”
“嗯。”
莫妮卡咯咯笑著,聽了這句好姐姐很高興呢。
但話卻成耳旁風,又倒了一杯,道:“來,再乾一杯!遇到你,真的挺好的。我還記得我來這,第一次開門就遇到了你,當時你提著行李,是去玩了吧?”
聊起了一些家常。
梁風點頭道:“對,我和朋友去月牙灣,玩了兩天,回來正好遇見你。”
莫妮卡抿嘴一笑,媚眼炸著,笑道:“你看,咱倆是不是很有緣?差一步啊,就遇不上了。”
又笑道:“之後接二連三地去求你,又遇到,現在還能坐在一張桌子上喝酒,緣分啊,真是奇妙。”
說著。
她輕輕掐了梁風一下,帶著幾分醉意調侃道:“我記得,你個壞小子,第一天站在我後麵,是不是偷看我屁股了?看你當時臉頰通紅,我就知道,你啊,就是個壞小子!”
酒後的莫妮卡,話語間多了幾分大膽和肆意。
梁風撓撓頭,尷尬的嬉皮笑臉地說:“不是弟弟我不老實,隻怪姐姐你太迷人了!”
“哎呦,還怪我了,我又沒讓你看。”
莫妮卡咯咯一笑,打趣道:“油嘴滑舌的,討厭。”
又道:“你這小子色心可重了,在公交車上還占了姐姐我的那麼大便宜呢,我都能喊抓流氓抓你了了!”
想起那一幕。
莫妮卡就羞臊。
一個大男生在自己後麵那麼蹭來蹭去,蹭來蹭去的。
想起來就害羞呢。
她可從沒遇到過這種情景。
看著燭光下,梁風俊朗,帥氣,青春的摸樣,忍不住又嗔道:“在日本,你這樣的人啊,叫電車癡漢,哼,流氓。”
梁風尷尬地笑了笑。
那段曖昧的時光,現在回想起來,他竟還有些回味,沒辦法,柔感太強烈了,又笑道:“還是那句話,不是弟弟我不是人啊,隻怪姐姐你太迷人。”
“小流氓,就會說這些沒用的。”
莫妮卡端著酒杯,晃動著杯子裡的啤酒,帶有幾分醉意的,嗔笑道:“記住,我是你姐姐,彆胡思亂想啊!”
“好,好,好。”
梁風無奈應著。
莫妮卡似乎終於找到了傾訴的對象,不停地和梁風聊天,梁風耐心傾聽,這讓他對莫妮卡有了更深的了解。
莫妮卡家裡還有個二十五六歲的弟弟,還沒結婚。
所以她不好搬回家住。
幸好單位給安排了單身宿舍。
不然她都不知道該住哪了。
梁風忍不住問道:“莫姐姐,我也不瞞你,我聽說了一些你的事,你離婚,明明是男方出軌,養小老婆,你們結婚也有段時間了,怎麼反而是你,來住單身宿舍呢?他是有錯方,他該淨身出戶啊。”
莫妮卡歎了口氣,猛灌了一口酒,道:“那房子,本就是他家的,我不想占他家的便宜,就將存款一分為二了,他賺得多,就多拿些。我賺的少,就少那些。”
自顧自的喝酒道:“一場五年的婚姻,就像一場夢,哎,現在夢醒了。”說完,她又獨自喝起酒來。
昏暗的燭光下,氣氛漸漸變得沉靜。
雖然曖昧的氣息有所消散,但兩人眼神交彙時,依然能感受到一絲彆樣的情愫。
此時的莫妮卡正處於情感脆弱期,如果梁風想趁虛而入,這無疑是個好機會。
但他還是堅守原則,沒有越界,隻是順著莫妮卡的話隨意回應著。
這時。
燭光下。
莫妮卡突然將酒杯放下,起身嬌笑著說道:“這氛圍啊,該有點音樂,嘿嘿,我有錄音機,放電池的,咱們啊,放放歌聽吧,不說這些煩心事了。”
她自顧自的在房間裡翻騰了一會兒。
找出了錄音機,還有電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