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梁慶功用自行車,馱著梁風,來到了長途客車站點。
將準備好的禮物和給爺爺、奶奶買的藥,遞給他道:“記得,到了車站,彆亂跑,你爺爺會去接你。”
“有什麼事啊,給我打電話。”
“安心在老家學習。”
“好,知道了。”
梁風拿著換洗衣服,各種東西,上了大巴車。
與父親揮手告彆。
這一切都來的太快了,快到梁風都有些應接不暇。
昨天他還和林雨欣、章紅藥他們吃燒烤,看電影。
昨晚還和美少婦莫妮卡你儂我儂,顛鸞倒鳳。
今天一早,就被下放了。
看著父親揮手離開。
大巴車緩緩駛出。
梁風望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景色,心裡依然七上八下。
昨晚他和莫妮卡在床底之間,可以說是儘情折騰,極儘各種姿勢之能,把莫妮卡這個小少婦折騰的都快散架了,求饒不斷,才罷休。
因為梁風有一種感覺,有可能是二人最後一夜了。
雖然也有可能是梁風自己嚇唬自己。
但他記得清清楚楚,上一世沒有這個行程。
這一次是為什麼呢?
他無奈歎氣,感覺多半和莫妮卡有關了,卻又不敢去想,如果自己走了,父母去找莫妮卡攤牌,那得多難堪啊。
“哎,兔子不吃窩邊草,自己啊,犯了忌諱。”
心情著實鬱悶。
看著窗外,跟著大巴車來來回回晃蕩著,感覺不是下放,是流放一般。
“嗡!”“嗡!”
這時,手機響了。
梁風拿出來一看,是莫妮卡,心瞬間一沉,想著,難不成這就三方對證了。
那可完了。
拿著手機都有些不敢接。
可該來的早晚會來。
他一咬牙還是接通了,第一時間都沒敢說話。
所幸。
莫妮卡甜甜糯糯的聲音傳了過來,“壞弟弟,走了啊,在長途汽車上呢?”
聲音懶洋洋,還帶有幾分撒嬌。
梁風瞬間放鬆了一些,笑道:“嗯,已經上了大巴車了。”
“哼,說話方便嗎?!”
莫妮卡還在被窩呢,正準備起床去工作。
可一想起昨晚的一切,就羞答答的。
床單都濕漉漉的,好像尿床了一樣,扭捏的看著自己身上,紅色的吻痕,更是羞得不得了,便拿出手機給自己的好弟弟打了過去,哼笑道:“說啊,方便嗎?”
“方便,你說,我聽。”
長途汽車上雖說坐滿了人。
但一大早的,人都困,上了車,基本都閉目休息。
偶有拿著小說看小說的。
但梁風坐在裡麵,倒是沒人打擾。
莫妮卡白花花的身姿一四不掛,在大床上翻滾著,花枝亂顫的笑道:“昨晚,你可壞死了,床單都濕漉漉的,難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