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梁風,我知道你叫辛惋惜。”
“你好啊!”
“你名字真好聽,不像我的名字,太隨便了。”
梁風看著月光下的這位婀娜大美人,主動示好,甚至有些討好,就是怕對方害羞。
月色下。
她麵容較好,頭發烏黑,略顯小的衣服下,包裹著曼妙裂衣欲出的身材,害羞的略微低頭,甜甜笑著說道“我聽他們喊你了,知道你叫梁風。”
言語間對於梁風的示好,非常高興。
村裡的同齡人,基本都對她避之不及。
再加上梁風爬山時說的那些話。
她對梁風印象很好呢,這才主動走過來的。
此間。
她趁著夜色,抬頭又偷偷看了一眼梁風,後忙伸出手將有些散亂的發絲,攏到耳朵後麵,有些不太敢直視梁風。
她眼神回避的,看著周圍,生怕被人看見。
她其實很問問梁風,說的那些話,是不是真的。
可又難以啟齒,所幸說道“你還沒說呢,你買這些米麵油乾嘛啊,你家種那麼多的地,可不缺這個。”
梁風隨便說道“秦小雅家買的,我給送過去。”
“小雅家啊。”
辛惋惜眼睛一轉就明白了,“你連撒謊都不會,小雅家哪有錢啊,肯定是你看著人家姑娘可憐,自己買的,趁著天黑送去吧。”
“嗯。”
梁風尷尬一笑,隻得承認了。
“你是好人。”
辛惋惜突然送了一個好人卡,熱忱的雙眸閃爍著,上前拽起一袋米,就扛在了肩膀上,道“我幫你,省的累著你。”
“哎呀,不至於,就是路途遠,手麻了,才休息一會兒的。”
梁風忙把麵帶和油拽了起來,後麵跟著,“你給我就行了,真不累。”
“哼,從村口到這,能有多遠啊。”
辛惋惜回頭抿嘴笑著,“不行把麵也給我吧,你可是少爺呢。”
在村裡說人少爺,可不是好聽的話。
而是在說你,矯情呢。
梁風臉頰一紅,可不想留下這個印象,忙說道;“真沒事。”
覺得自己丟了麵子呢,加快步伐的跟其肩並肩了,“你給我吧,哪有讓你一個女孩抗米麵的事啊。”
辛惋惜笑了。
她扛著一袋米,走的如同無物。
乾體力活對她而言,不過是家常便飯。
這些瑣碎之事,在常年打磨、習慣下,根本不值一提。
梁風正值十**歲的青春年華,體力其實也不差。
奈何,一個人抗一袋米,一袋麵,一桶油,很麻煩。
才累得他微微喘氣。
即便如此,他還是緊跟著辛惋惜。
辛惋惜嘴角淺笑的,又側頭看了梁風一眼,粉嫩的嘴唇輕輕抿起,綻放出一抹溫柔的笑意。
這才認真在前頭帶路。
梁風跟在旁邊,目光掃過辛惋惜那窈窕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
辛惋惜這名字,聽著溫婉柔美,滿是嬌滴滴的韻味。
可卻是個要天天,去乾重體力活的姑娘呢。
與這名字所營造的畫麵感,實在是相差甚遠。
命運,有時候就是這般愛捉弄人,將一個本該被嗬護的柔弱女子,推向了繁重勞作的境地。
“哎。”
梁風想起了趙德才的那些話。
看著她如花似玉的青春摸樣,真是一陣可惜呢。
這麼美的女人,可不能便宜了那個老頭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