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
梁大頭和趙小妮滾在了草地上,開始了。
辛婉惜嘴角含笑,目不轉睛地盯著,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眼神中透著好奇與玩味。
梁風看的卻覺得索然無味。
中老年的年齡下,著實辣眼睛。
於是,他皺了皺眉頭,將頭扭了過去,靠著土坡,看著月光,不理睬那邊了。
辛婉惜見狀,還以為梁風是不好意思,不禁抿嘴一笑,湊到她耳邊,打趣道“怎麼,沒見過配人啊?”
梁風聽了這話,啞然失笑,心中暗自思忖,這話說得怎麼和配豬、配狗一樣了,可他也不好反駁,隻是點點頭,敷衍道“對,沒見過。”
辛婉惜一臉得意,仿佛掌握著什麼了不起的秘密般,炫耀說道“這種事,我可見得多了,在這,還有後山那,常有人跑去搞破鞋,村裡村外的人我都知道。”
梁風忍不住問道“那你沒說出去?”
辛婉惜滿不在乎地撇了撇嘴,說道“管那個乾嘛呀?”
嘴上這麼說,眼睛卻依舊緊緊盯著溪水那邊,片刻都舍不得移開呢。
她見梁風一直盯著自己,嗔怪道“你看我乾嘛呀?看他倆啊,他倆最磨嘰,卻也最有意思了。”
此時。
梁大頭和趙小妮,滾動著,場麵愈發不堪入目。
梁風尷尬地彆過頭去,輕聲說道“彆看了,不好。”
辛婉惜不以為然,小鼻子一哼,搖頭道“有啥不好啊,他們做了,還怕彆人看呢。我又不去說。”
她又看了一眼梁風,笑嘻嘻的說道“城裡人不這樣嗎,我還以為城裡人更開放呢。”
梁風苦笑道“在這方麵,城裡人基本都是花錢找地方開房的,哪像你們村裡的人,直接在外麵打野戰。”
辛婉惜聽了,咯咯地笑了起來,顯然對打野戰這個詞心領神會。
這時。
那邊的動靜越來越大。
二人躲在這,就也顯得越發曖昧。
月光下,寂靜的小溪邊。
互相看著,雙眸間閃動,喘氣的聲音都粗了。
辛婉惜咬著嘴唇,臉頰微紅,粉麵桃腮,撩撥了一下發絲,雙眸閃動的盯著梁風,眼神中帶著一絲羞澀與大膽,抿了抿嘴唇,莫名的問道“你試過沒?”
梁風一愣,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趕忙搖頭道“沒,我沒試過。”
辛婉惜咬著嘴唇,滿臉失望地撇嘴說道“我也沒試過,那小子連我的手都沒摸上,就死了。”
她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期待,卻又扭過頭去,扭了扭身子,丟了梁風一眼,那意思是讓梁風主動提出來。
梁風哪能看不出,聽著那邊慢慢的進入尾聲,從後麵抱住了辛惋惜,湊到她耳邊,輕聲說道“他們這就走了,一會兒咱倆在去洗腳啊。”
“嗯。”
辛惋惜嘟著嘴,感受著梁風寬厚的臂膀,心裡小鹿亂撞,七上八下。
她這個年紀,自然什麼都懂了,回頭雙眸閃動的看了梁風一眼,突然問道“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啊。”
直勾勾的盯著梁風的眼睛。
近距離下,四眸相對。
互相都可以感受到對方的鼻息和心跳了。
月光下。
一對青年男女,躺在土坡上。
梁風不假思索的抱緊了她,道“我就想對你好,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你,就想對你好,九頭牛都拉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