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平攤筆直的柏油馬路上,行駛了約莫十幾分鐘後。
一個路口處的小飯館,映入眼簾。
小飯館,有一個簡單的招牌,寫著‘海霞飯館’四個字。
門口停放著各式各樣的車,貨車、農用三輪車、摩托車擠擠挨挨,足見這裡生意的火爆。
梁風見這一帶就這一個小飯館了,應該就是自己尋找的那家了,便熟練地將摩托車開了過去,停下,道:“寶貝,到啦,就是這。”
他利落地跳下車,伸手攙扶辛惋惜。
辛惋惜眨巴著一雙大眼睛,左右打量著四周,疑惑地問:“你是要請我吃飯呀?”
她咬了咬嘴唇,又補充道:“我還真沒吃午飯呢。不過隻是請我吃飯,乾嘛搞得這麼神秘兮兮的?”
梁風笑著拉起她的手,一邊鎖摩托車一邊說道:“你呀,跟我進去就知道了。”
一推開飯館的門,濃鬱的煙氣,撲麵而來。
屋內煙霧繚繞,喧鬨聲此起彼伏。
司機們圍坐在桌旁,喝酒聊天、抽煙侃大山,好不熱鬨。
在這個年代。
對酒駕的管理並不嚴格。
司機們中途停下來喝上幾杯,已是司空見慣。
這家飯館,正是司機們往來途中,歇腳用餐的中轉站。
“小兩口,吃點啥呀?”
一位四十來歲,俊俏的中年婦女,應該就是海霞飯館的老板娘海霞了。
她熱情地招呼著二人往裡走。
聽到“小兩口”的稱呼。
辛惋惜臉頰瞬間染上一抹紅暈,羞澀地躲到梁風身後,扭捏的真成了小媳婦一樣了。
梁風大方地笑著回應:“來幾個硬菜!嗯,宮爆雞丁、木須肉、魚香肉絲,再來個鍋仔羊雜!對了,還要一瓶冰鎮啤酒和一瓶冰鎮醒目。”
老板娘打量著他們,打趣道:“一看就是帶媳婦來改善夥食的吧,點這麼多菜,吃得完嗎?”
“吃得完!”
梁風哈哈一笑。
“那就好。”
老板娘寫下菜單,道:“小兩口,找空位,坐下吧,我這就去通知後廚。”
“好。”
梁風左右看著,尋找空位。
辛惋惜看牆上有菜單,想著梁風點的那些菜,不免心疼地湊到梁風耳邊,道:“這得花30多塊呢!太貴了!咱們倆吃不了這麼多。”
“沒事,咱倆難得出來一趟,一定要吃的滿意。”
梁風拉著她在角落的一個位置坐下,隨後拿起桌上的杯子、勺子、碗筷,仔細地用茶水清洗了一遍,才遞給辛惋惜。
辛惋惜見狀,抿嘴一笑道:“哎呀,哪有這麼講究,這些看著挺乾淨的。”
“閒著也是閒著,乾淨點,吃著放心。”
梁風說著,將自己的餐具也清洗了一遍。
周圍基本都是貨車司機。
一個個喝的滿麵紅光,看著辛惋惜穿著粗布衣褲,卻難掩豔麗的容貌,忍不住仔細觀瞧,嬉笑說道:“小夥子,這小媳婦長大可真夠俊的,就是穿的衣服都小了吧。”
“是啊,長的真白淨,不像咱們村裡的人,卻是穿的這麼樸素呢。”
“小夥子,你怎麼讓你媳婦穿成這樣啊。”
司機們胡亂說著。
還端起啤酒,敬酒的意思。
梁風笑著說道:“下地乾活了,我媳婦就愛穿的樸素一些。”
“哦,那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