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動、顧媛、金娜娜、施培培等人這才知道梁風的用意和良苦用心。
看到眼前這一幕幕。
不受震撼那才是怪事了。
上麵的賭場,風風光光,姹紫嫣紅,人聲鼎沸,一派繁榮。
但那隻是見得光的一麵。
下麵才是真實的一麵。
賭瘋了,賭的傾家蕩產,賭的妻離子散,賭的自己如狗一樣被關進狗籠子裡。
難堪程度,讓人側目,不忍直視,紛紛鄙夷搖頭。
“這就是賭徒啊,比癮君子,還可惡。”
梁風感慨了一句。
他最近因為莫雨辰的事就夠糟心的了。
所以對於賭徒可是說是沒有半點同情心,反而深惡痛絕。
因為他清楚,這些賭徒每個人的身後就是一家人為他們擔心害怕,為他們殫心竭慮,隻希望他們不在賭了。
結果呢。
父母的話,妻子的話,全是耳旁風,依然會賭,依然會連累家人。
這種人怎能讓人同情呢。
不恨,那都是有病了。
······
唐城這座城市,平時玩牌的人很多,家裡父母,玩玩麻將,玩玩小牌,或者過年了,聚在一起,玩玩梭哈,牌九的也非常多。
幾乎人人都會玩牌。
從小到大耳濡目染,不會玩的少之又少。
所以,也沒人覺得這有什麼不好,沒人覺得這是什麼不好的習慣。
老公去玩玩牌,老婆也不會生氣,覺得上一天班了,散散心是應該的。
老婆沉迷麻將,亦不在少數。
老公同樣不會覺得有什麼,一天天帶孩子累了,玩玩麻將散散心,都能理解。
但這基本都處於小賭怡情的階段,甚至連賭都算不上,彩頭小之又小。
但隻要接觸到了賭博,接觸到了大賭,多數人都把持不住,陷入無底深淵。
顧媛父親就常年打麻將,此刻看到這一幕幕,她不由得想起自己小時候的場景,家裡的麻將聲就沒斷過。
父母離婚,母親有錯是不對。
但父親沉迷麻將,對母親愛答不理,甚至動粗,才是***。
後來,父母離婚。
父親都沒怎麼看過顧媛。
顧媛偶爾去看望父親,依然是在沉迷麻將中無法自拔。
偶爾贏了錢,會給她一些。
輸了錢,連給閨女的撫養費和零花錢,都拿不出。
這就是賭徒了。
此情此景,讓她不禁觸景生情,忍不住感慨說道:“賭徒最可惡了,父母妻兒都可不要。”
“那可不。”
周圍其他有這方麵經驗的同學不在少數,看著縮在狗籠子的男男女女,非但沒有同情,反而一臉鄙夷。
唯有沒有這方麵經驗的人,感覺不該如此。
施培培嘟囔問道:“這位姐姐,我不是很懂啊,我想問你一下,你們賭場把他們拉入黑名單啊,不讓他們來不就行了,何必等他們賭輸了,在這樣費勁要錢呢。”
邱月月笑道:“小美女,我們把賭場關了,不是更好。”
“嗯?!”
施培培被懟了一下,臉色一紅。
梁風哼道:“小蚯蚓,好好說話。”
“嗯。”
邱月月這才解釋說道:“我們賭場打開門做生意,沒有推人的道理,借了錢,還不上,就鑽狗籠子,他們也都知道,自己願意來,那我們又何必把人拒絕千裡之外呢,是吧。”
眾人恍然大悟。
賭場賺的就是賭徒的錢,都拉黑名單了,賺誰錢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