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妮卡笑嘻嘻的任由梁風,見他臉上帶著輕鬆的笑意,自己的心情也跟著大好。
欲拒還迎的領著他,進了臥室。
梁風笑著開口說道:“今天呐,我一定讓你呀,下不來床。”
莫妮卡聽了這話,臉頰瞬間染上一抹紅暈,羞答答地伸出手輕輕打了梁風一下,嬌嗔道:“討厭,又要玩那個。”
說完,卻又忍不住低下頭,嘴角帶著羞答答的笑意。
在她心裡,隻要梁風能高興,不管讓她想做什麼,都是願意的,所以她抿嘴笑著,自然也就任由梁風了。
······
梁風正沉浸在風花雪月的氛圍時。
陳家棟可就沒這樣的好心情了。
他自小雖說算不上家裡的天之驕子,卻也是香江有名有號的闊少爺,從來都是他欺負人,沒有他被欺負過的時候。
這口氣,是怎麼也咽不下去了。
自從在唐城經曆的這一夜,就像是一根尖銳的刺,深深紮進了他的心裡。
一夜的時間悄然流逝,可那股子憋屈和憤怒,不僅沒有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消散,反而越發的憋屈,越想越生氣呢。
一是他挨了打。
在陳家棟的人生字典裡,挨打這兩個字幾乎從未出現過,更彆說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打得顏麵儘失。
這種奇恥大辱,是他長這麼大以來頭一遭經曆,每一次回想起來,臉上似乎還殘留著當時的痛感,心裡更是像被無數隻螞蟻啃噬一般,又癢又恨。
二是那場賭局的結局。
原本他以為勝券在握,卻沒料到被對方用這麼魯莽的方式贏了。
這口氣堵在喉嚨裡,像是一塊又硬又大的骨頭,不上不下,讓他每一次呼吸都覺得不暢快。
他暗暗咬牙,這筆賬,無論如何都要算回來,一定要讓那個讓他吃了虧的梁風付出代價。
“乾你娘,梁風,我和你沒完。”
陳家棟不是不是那種隻會意氣用事的莽夫。
深知,憤怒歸憤怒,生氣是生氣。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強龍不壓地頭蛇,這句老話的分量。
自己雖然在賭場、生意場上摸爬滾打多年,在大陸也算得上是有些資產和人脈,可真要跟那些在本地盤根錯節、勢力深厚的地頭蛇比起來,還差著一大截呢。
這正是他心裡揣著這份顧慮,才在挨了打之後,沒有上頭的跟注,而是連夜就灰溜溜地離開了唐城。
離開唐城的一路上。
他的心都是懸著的,生怕梁風帶著人追上來,再給他一頓教訓。
車子駛離唐城地界越來越遠,直到徹底看不到唐城的影子,他那顆緊繃的心才稍稍放鬆了一些。
可即便如此。
他還是一路提心吊膽,直到抵達京城,住進那家熟悉的五星級賓館,確認身後真的沒有追兵,也沒有任何梁風找上門來的跡象,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放心了。
沒辦法。
太嚇人了。
這是他以前從沒經曆過的。
但這仇不報是不可能的,要不然一輩子都有可能咽不下這口氣,沒準能因此窩窩囊囊的少活幾年。
因為一想起來就太憋屈了。
他不能忍,也無法忍。
所以仇是一定要報的,而且,還是越快越好。
可具體怎麼報,讓他為了難,咬牙切齒的陷入了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