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茹作為女特種兵,跟蹤的能力自然是超一流的。
再加上那兩個保鏢,感覺被梁風放了,也沒覺得會被跟蹤一類的,忍者劇痛,一溜煙的就跑到了萬豪酒店。
此刻。
他倆的屁股已經開始往外滲血,一見到陳家棟,便捂著屁股,哭嚎著說道:“陳少,我們倆被發現了。”
“那哥梁風太厲害了,我們剛到他家附近,就被他身邊的保鏢給發現了。”
“對,彆看他形單形隻的好像一個人,身邊有好幾個厲害的保鏢呢,而且下手可狠了。”
“對,下手太他娘的狠了,你看看我們的屁股,就是被鏟子燙的。”
呲牙咧嘴的褪去褲子,撅著屁股,讓陳家棟看。
陳家棟一瞅,血池呼啦的兩個黑印子,極其嚇人,嚇得他頭皮發麻,不忍直視,忙揮手道:“行,行,我知道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會被發現,還出現這麼一幕,心裡發顫的不禁問道:“你們一靠近,就被發下了?!”
“對,我們口音有問題,所以很快就被發現,就被抓了。”
兩個保鏢實話實說,無奈說道:“他身邊隱藏的保鏢,有男有女,都是厲害角色,一回合就給我們抓了。”
“陳少,我們句句都是實話,一個字都不敢騙你。”
“我們倆的口音太紮眼了,容易被發現,但對方也實在太厲害了,一看就都是退伍兵,不好惹啊。”
“嗯,看的出。”
陳家棟看這二人這樣,就猜到了大半,二人沒騙自己。
他也沒有責怪二人。
看他倆齜牙咧嘴的樣子,還有傷口情況就知道,說的都不是假話,這也越發的讓他心裡發顫。
他原本認為自己這次的計劃,是降維打擊呢。
暗中調查梁風的一切,等調查清楚了,就從香江和奧島找些亡命徒過來做掉。
計劃可以說是天衣無縫,沒人會懷疑到他的頭上,絕對會成為懸案。
可沒想到。
一個照麵就被發現了。
讓他如坐針氈,心裡慌亂的忍不住問道:“你們什麼時候被發現的?幾個小時前啊。”
“大概中午吧。”
“對,我們被發現,被他們審問了一番,就趕緊回來通報您了。”
“對了,陳少,他們拿煤氣灶把鍋鏟燒紅了,燙我們。所以我們不敢不說實話,就把您的計劃基本上和盤托出了,您可彆怪我們。”
“能理解,能理解。”
陳家棟心裡發顫,知道在這種情況下,沒人能不說實話。
他雖然心裡鬱悶,但也能理解。
此刻,他們和自己說實話,就已經很好了。
讓他有個心理準備。
他安撫著說道:“你們能跟我實話實說,我就已經很滿意了,嗯,你們也辛苦了,難為你們了。”
“陳少,你不生氣就行。”
“對,陳少,你不生氣就行。”
二人齜牙咧嘴的捂著屁股,也沒想到,隻是去調查梁風,就搞成這樣。
主要是沒想到梁風下手這麼狠,看來那天在賭場還是收著的,忍不住稟報說道:“陳少,這個人,不好惹啊。”
“是啊,長的人畜無害的,其實下手可黑了,我們這屁股,就是他讓燙的。”
又稟報道:“對了,陳少,那個梁風,還讓我們告訴你,有什麼本事,儘管來,他都不怕,他等著你呢。”
說著,兩人齜牙咧嘴地回頭看屁股上被燙的痕跡。
血都留的濕潤了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