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煞筆一個。”
陳家棟帶來的那些保鏢,早就被控製住了,害怕的縮在角落裡,大氣都不敢喘一口,他們心裡跟明鏡似的,這群人惹不起,誰也不敢亂動一下,怕給自己帶來麻煩。
沒必要因為彆人的事,給自己惹來殺身之禍,便縮在那,一句話都不敢說,隻希望彆被殃及池魚。
“真是個窩囊廢。”
陳芊芊看著陳家棟那副慫樣,氣不打一處來,“砰”的一腳踹在他肩膀上,啐罵道:“就你這個德行,還敢殺人了?我看殺你還差不多。”
“對,對,不敢,不敢。”
陳家棟踉蹌著往前撲了撲,趴在地上,順著話茬求饒著。
陳芊芊越發看不上,啐道:“江湖事,江湖了,你吃了虧想報仇,這沒什麼錯,可你一上來就動殺心,這就是目無王法!真以為你是香江來的,我們大陸的法律就治不了你了?門都沒有!”
“對,等著接受法律的審判吧。”
白茹跟著叉腰哼道。
“就這樣的,敢殺人,真是以為咱們唐城沒人了啊。”
“那可不,一盤菜都不夠。”
“就一煞筆,等著倒黴吧。”
一個個撇嘴哼著。
“個子不高,油頭粉麵的,像是個陪酒的鴨子,居然敢殺人。”
“哼,就是琢磨殺了人,跑去香江,可以沒事呢。”
陳芊芊哼了一聲,說出了陳家棟的心裡話。
陳家棟就是這麼想的,感覺不會引火燒身,可哪曾想到,人沒殺呢,居然就被抓了,苦苦哀求的磕頭不斷,“梁少,繞了我吧,繞了我吧。”
“饒了你,哼,先像狗一樣的,給我爬著繞一圈。”
梁風玩味的哼了一聲,先羞辱羞辱這個想殺自己的王八蛋。
“嗯,嗯。”
陳家棟是什麼都顧不得了,匍匐在那,像狗一樣的爬著。
“哈哈。”
所有人全都笑了。
包括林中虎、白茹都被他滑稽的摸樣,逗笑了。
唯有陳芊芊,柳眉緊皺,心裡一直算盤著,可不能讓梁風為了這種人動殺心,真要是犯了法,回頭被人抓住把柄,那麻煩就大了。
最好的辦法還是報警,讓法律來製裁他,把他送進監獄,到時候想怎麼收拾他都行,比殺了他還解氣。
來的路上。
梁風和她大概提過自己的計劃。
她覺得這主意不錯。
這會兒見時機差不多了,便湊到梁風身邊,壓低聲音說:“這裡終歸是京城,不比彆的地方,還是趕緊先把人帶走比較好,等回了唐城,怎麼處理都方便。”
梁風緩緩點了點頭,也是這麼想的。
目光掃過眼前這亂糟糟的場麵。
心裡清楚,要單獨把陳家棟帶走,其實不算難事,但在場的這些保鏢,卻是個不小的麻煩,真要硬來的話,免不了會發生一場激烈的衝突。
不帶走的話,缺少了人證。
他沉吟片刻,對著那群保鏢沉聲說道:“你們這些人都給我老老實實的,這裡沒你們什麼事,彆為了旁人,自討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