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隨著房門“砰”地一聲關上了。
接下來的一夜,屋裡的動靜,就沒停過。
各種哀嚎聲此起彼伏。
宛若殺豬一般。
梁風在外麵喝著酒,談笑風生的才算出了氣,釋然了一些。
“來,哥幾個,杯中酒,乾了啊。”
梁風少有的喝起了白酒,五十六度的五糧液,舉杯感謝道:“今天哥幾個都辛苦了,我在這乾一個啊。”
仰頭喝了一杯白酒。
辛辣的感覺讓他喉嚨如火燒。
但進入胃裡的那種灼熱感,又很舒服,這或許就是白酒的好處吧。
“梁少,您太客氣了。”
“對,都是自己兄弟,不至於啊。”
“對,我們都沒跟你少賺錢,為你辦事,都是願意的。”
“對,對,梁少,你太客氣了。”
一個個赤裸著上半身,哈哈笑著喝著。
事情的順利,讓所有人都很高興。
包括林中虎、白茹。
二女是軍人出身,和這些人融入不進去,但也高興的喝著酒,慶祝這一切。
剛才都說了,今晚就不回家了。
所以,二人便也喝起了酒,當然,都沒多喝。
這時。
梁風又一揮手,二十現金,擺上了桌,“哥幾個,隨便拿,算是我的一點意思了。”
“哎呀,梁少,太客氣了。”
“不至於,不至於啊。”
“對,你太客氣了。”
一個個的全都笑著,去拿。
二十人,每個人能分一萬,算不上特彆多,但也是一點心意了。
“以後,都是自己兄弟了,來,乾杯吧。”
梁風憋悶了一天,終於找到了釋放點,吃喝不斷。
至於錢。
是她讓陳芊芊給拿來的。
陳芊芊一屁股坐下,嬉笑道:“梁少俠,少喝點吧,明天你還得去警局報案呢。”
“對,對。”
梁風不在多喝。
陳三笑著說道:“來,咱們不用去,咱們喝,咱們敬梁少。”
“梁少,乾杯。”
“乾杯。”
梁風樂嗬嗬的笑著,聽著陳家棟撕心裂肺的呼喊聲,一口惡氣,終於出了。
······
第二天一大早。
天剛蒙蒙亮。
梁風就帶著人把陳家棟等人,都扭送到了熟識的派出所。
陳家棟臉色蒼白,站都站不穩了。
這一夜。
他絕對是生不如死。
梁風拿著錄像帶,笑道:“你啊,實話實說,我啊,沒準不把錄像帶賣出去,要不然,哼哼,你的錄像,必然風靡整個香江。”
“我說,我說,我一定說。”
陳家棟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果然是被玩死了。
欲哭無淚,被送進了派出所。
梁風跟著按照流程,做了報案筆錄。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這事才算辦完,太陽都升到頭頂了,梁風長出了一口氣,知道這回陳家棟是跑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