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坐上出租車,就用憋口的普通話,問了一句:“師傅,你知道陳家棟嗎?”
他作為偵察兵出身,自然知道這種情況下,是不好隨便亂的打聽的,這樣容易暴漏自己。
可這隻是機場門口的出租車,感覺問了也就問了,便隨口問了一句。
司機師傅帶有幾分傲嬌的哼哧道:“大陸仔啊,哼哼,來香江尋親的吧。”
2002年,香江人還是瞧不起大陸人的,把大陸人都看成什麼表弟,侄子一樣投奔親戚的那種人。
賭聖的電影,就是個列子。
王立峰也不生氣,順著話茬,笑道:“對,投親的,他叫陳家棟,你能和我說說嗎?”
“日用百貨大王家的那個公子,哈哈,那可是個有錢人,住半山彆墅呢。”
出租車司機瞬間打開了話匣子,三言兩語便把陳家棟的情況說得明明白白,甚至連陳家棟住在哪一處彆墅都清清楚楚。
這也難怪。
香江的小報行業向來發達,街頭巷尾的報刊亭裡,各種八卦新聞琳琅滿目。
而當地的娛樂產業更是把名人軼事,挖得細致入微,像是陳家棟這樣有點身份的人物,他的那些事,根本算不上什麼秘密。
再加上香江本身地域不大,低頭不見抬頭見,誰家住在哪,誰家有什麼來頭,早就成了街坊們茶餘飯後的談資,實在沒什麼可遮掩的。
王立峰一聽這麼好打聽,就也笑了。
隨後。
一邊逛著香江,一邊和香江的司機打聽。
各種消息,琳琅滿目。
最後。
經過半天的努力,他把這些打探來的消息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等到了下午。
他便掏出手機,撥通了梁風的電話。
·······
梁風正和陳芊芊親熱呢。
本不想接的。
結果手機“嗡!”“嗡!”一直響,他隻得拿起來一看,一看是王立峰,忙和陳芊芊說道:“媳婦,等下,我派去香江的兵,有消息了。”
“什麼?!”
陳芊芊一愣,不太理解。
但看梁風神情嚴肅,就也不再打擾,而是嬉笑著慢慢蹲下了。
梁風感受著,接通問道:“立峰,怎麼,有消息了。”
王立峰跑了一天,正好餓了,看路邊有賣香江燒鵝飯的,便買了一份,一邊大口吃著,一邊彙報道:“嗯,老板,有消息了。”
他忙喝了口冰水,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已經把陳家棟的基本情況,調查清楚了。這個陳家棟在香江確實有些名氣,他父親是響當當的日用百貨大王,陳鬆青,在香江非常有名。不過呢,前些年受亞洲金融風暴的衝擊,再加上外國一些大型連鎖超市紛紛進駐香江市場,他家的生意大不如前了。”
“但香江人都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家的生意底子還在,總體來說依舊不錯,說還是很有錢的。”
“這個陳家棟呢,自己也掌管著好幾家連鎖超市,平日裡還在香江做些投資,在圈子裡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還和很多女明星傳過緋聞呢。”
“他這人好賭,所以三教九流的朋友很多,據說和什麼香江的新義安,14K和奧島的那些幫派都有些關係,但真真假假不得而知。”
“對了,他老子陳鬆青住在半山十七號彆墅,我去看過了,門口戒備森嚴,非常豪華,他住在白山五十六號彆墅,亦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