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月牙和王月是學姐、學妹的關係,不好說些什麼,但卻對自己這位學姐的脾氣、秉性了如指掌。
她看著王月摔門而出,無奈地笑了笑,向大家解釋道:“她這人啊,就是這樣,總想著在各種場合拔尖,你們看今天這裡這麼多美女在,她就更想表現自己了,還想讓梁風哥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呢。結果呢,梁風哥根本就沒搭理她,她心裡自然就不高興了,所以才會鬨這麼一出。”
“是啊。”
金娜娜一臉懵逼,對於這樣的性格,有些不能理解,甚至可以說是第一次聽說。
雖然她也喜歡出風頭,喜歡拔尖,但也是正常範疇,喜歡被人關注而已。
和這種性格,可以說是完全兩碼事,眉頭擰得緊緊的,嘴裡忍不住嘀咕著:“還有這種人呢,真是讓人想不通。”
高佳玉笑著說道:“我和你們說一件事,你們就知道她的人品了。她大三那年交了一個男朋友,結果呢,男朋友發現,她坐在了一個大一學弟的腿上,在那有說有笑,她男朋友很生氣,說你怎麼坐在其他男生的腿上啊,她卻很無辜,說這算什麼啊,其他地方太臟,又累,就做那個男生腿上了,鬨的當時人儘皆知,都感覺很搞笑呢。”
“對,她就是這樣,和很多男生都曖昧不清的,也不談戀愛,很少確定關係,就是到處瞎勾搭,在我們海港,出了名的交際女。”
林雨婷吐槽了一句。
“這樣啊。”
大家慢慢的都明白了。
電視裡演過這種女人,和所有男人都曖昧不清。
東勾搭勾搭,西勾搭勾搭。
也不是看上了對方,也不是想和對方談戀愛,就是到處勾搭,和人搞曖昧。
回味了回味。
眾女才算明白,她原來是這種女人。
施培培嘴角撇了撇,臉上滿是瞧不起的神情,壓低聲音說道:“你看她剛才那個樣子,往那一坐,背都駝了,還整天裝模作樣的,哼哼。”
“就是,胸大也沒什麼好得意的,肯定下垂了。”
顧媛接著施培培的話茬,語氣裡滿是不屑,她頓了頓,又肯定地補充道,“對,就是個交際女,而且還是個嘴巴惡毒的交際女呢。”
說完,她還撇了撇嘴。
而後,和施培培相視而笑,那笑聲裡帶著幾分嘲諷。
覺得這女人,純屬有病。
······
梁風對王月早就有了看法。
他後來仔細觀察,算是徹底看出了王月的脾氣秉性。
那就是個愛惹事、愛挑撥離間的禍水女人,還特彆愛搬弄是非。而且她還特彆放蕩,到處跟人不清不楚。
王月倒也不是真的想和所有男人發生關係,也不是一心想征服其他男人。
她就是那種自然而然地願意和進入她生命裡的所有男人勾勾搭搭的人。
就像有些男人,見到美女就想勾搭,就去勾搭一樣。
女人也有這樣的。
梁風想到這,心裡暗暗想:誰要是娶了這種女人,那可就慘了,必然是綠帽子漫天飛啊。
因為隻要稍有差池,她就可能和彆的男人發生關係,而且她也不認為這有什麼不好,甚至認為,這是她有魅力的表現,甚至還引以為傲呢。
她腦子裡就是這樣想的。
梁風搖了搖頭,對施培培、顧媛、金娜娜她們說道:“行了,行了,管她乾什麼,咱們喝咱們的。”
他沒太當回事,說著拿起酒杯,笑著說道:“來,趕緊喝一個。這個假期啊,我還真哪都沒去呢。”
又笑著接著說道,“明天你們誰想去玩,就跟我去一趟密雲。反正也近,來回也方便。”
這話一出。
施培培和薑月牙立刻來了精神,忙不迭地開口:“我去!”
“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