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話的時候,手指在麻將牌上輕輕敲打著,紅色的指甲在燈光下格外顯眼。
尤思穎聽了,接話道:“這東西不難,多去幾趟就會了,能沒什麼複雜的。”
“是啊,那有機會我還真得去尤姐你的網吧看看,長長見識。”
吳謹媛笑嗬嗬地說著。
她常年在牌桌上混,心裡清楚得很,在麻將台上可不能鬥氣,得講究和氣生財。
你越是鬥氣,那牌就好像故意跟你作對似的,怎麼打都不順手。
她攏了攏肩上的卷發,姿態依舊慵懶。
就這樣。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幾句話下來,彼此的性格也都有了些了解,牌桌上的氣氛也漸漸變得融洽起來。
沒過多久。
吳謹媛便笑著說道:“胡了。”
她的笑容明媚,紅色的口紅在嘴角劃出好看的弧度。
眾人一聽,都停下手裡的動作,湊過來看了看她的牌,確認無誤後,紛紛拿出錢遞給了吳謹媛。
楊丹這人,向來是嘴巴不饒人的。
此刻,她輕哼了一聲,亮藍色的眼影下,眼神帶著幾分不屑說道:“好人,不贏第一把。”
這話說得平平淡淡,卻像根小刺,紮在牌桌上的氣氛裡。
所謂的毒舌,大抵就是這樣。
但牌桌上總有些這樣的人,輸了錢就愛說些沒用的,楊丹此刻大抵就是如此。
吳謹媛心裡跟明鏡似的,卻也不惱,依舊是那副笑嗬嗬的模樣,順著她的話茬應道:“對對對,先贏是紙,後頭贏了才是真真切切進了口袋的錢。”
一邊咯咯笑著說著,一邊麻利地把收錢。
之後牌局繼續。
杜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撥了一下耳邊的長發,開口問道:“對了,謹媛,看你這樣子,好像也沒結婚呢?你今年該有30了吧?”
吳謹媛微微有些不高興了。
其他都好說,結婚這是是她的逆鱗,哼道:“哪有30呀,才27呢。”
話音剛落,“啪”的一聲,一張麻將牌被她扔在了桌上,顯示她的不悅。
尤思穎聚精會神的看著牌,根本不去理睬她們的那些胡言亂語。
但此刻。
聽到這話,倒是愣了一下。
她對這個叫吳謹媛的女人並不熟悉,隻看她長相,隻覺得吳謹媛生得很漂亮,一頭卷曲的長發,精致的妝容,一身性感的打扮,沒想到竟然還沒結婚。
尤思穎原本還以為,她和楊丹、杜瑩一樣,都是傍上了個小款爺的離婚女人呢。
畢竟今天是星期二,按常理說,正經女人這個時候都該去上班了,哪有時間大中午的出來玩牌呢?
在她看來,大中午能出來玩牌的,能有幾個是安分守己的好女人呀。
沒想到,吳謹媛也沒結婚。
這一刻。
尤思豔好像找到了誌同道合的朋友一般,眼前一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