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思穎聽完楊丹說的這些,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那雙總是水汪汪的杏眼微微睜大,瞳孔裡寫滿了難以置信。
她萬沒想到梁風還有這麼一段經曆,再想到之前看到梁風身邊突然出現的保鏢,一幕幕畫麵在腦海裡閃過,心裡便越發確定,這事是真的了。
居然有人要殺梁風。
這事可太嚇人了,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吳謹媛對這些關於梁風的故事已經聽了不知道多少遍了,一開始聽的沒什麼興致,依然摸自己的牌,看自己的牌。
但關於找二十多個小夥子對付那個香江闊少的事,她倒是頭一次聽說。
她來了興致,嘴角含笑的問道:“聽你這麼說,那個香江闊少現在在拘留所裡?是不是到現在還得天天拉血啊?”
楊丹和杜穎一聽這話,都忍不住“嗬嗬”笑了起來,一邊笑著一邊點頭:“那可不嘛,聽說嚴重得很,估計腸子都得給拉出來了,也算是他罪有應得。”
“對,敢惹梁少,活該倒黴。”
楊丹一陣自豪的好像認識梁風似的。
孟月嗑著瓜子,笑嗬嗬的接話道:“這事我也聽說了,梁風當晚說了,一炮一萬,二十多個小夥子,連軸轉,是徹底把那個香江闊少玩殘了。”
對於離婚女人,這種話題,才最上頭。
杜穎花枝亂顫的咯咯笑道:“彆說一個大男人了,二十多個小夥子,連軸轉,哼哼,一大老娘們恐怕都承受不住啊。”
“那可不,想想都嚇人呢,嘿嘿,還是走後門呢。”
楊丹咯咯笑著。
孟月跟著“噗嗤!”笑了。
吳謹媛、尤思穎這倆老姑娘聽了,反而直翻白眼,覺得話題有些過火了。
杜穎打了張牌,語氣裡又帶著幾分讚歎的說道:“不過說真的,梁風這次真給咱們唐城人長臉了,哼哼,香江闊少又怎樣,一樣得栽。”
“那可不,誰敢和咱們唐城人裝逼,這就是下場。”
楊丹跟著小鼻子一哼,得意一笑。
吳謹媛、尤思穎聽了又一陣翻白眼,說的好像你們認識似的。
不過聽著她們誇讚梁風,還是覺得很高興,感覺與有榮焉呢。
尤其是尤思穎,萬沒想到梁風居然這麼有名了,在唐城幾乎人儘皆知,連這麼一個小小牌局上,居然就能聊起他來。
還能聊的津津有味,人人盛讚。
真是了不得啊。
恐怕已經是唐城最大的名人了。
尤思穎又想著昨晚的一切,那個經理聽了梁風的名字,就點頭哈腰的樣子,倒是相得益彰了。
提提名,就能讓唐城,顫三顫呢。
她一想到這些,就忍不住暗暗笑道:“你小子啊,真行,恐怕連我姐都被你蒙在鼓裡吧,看我下次見麵,怎麼奚落你。”
可又一想,梁風現在這麼厲害了,自己還奚落個屁啊,好好伺候著吧,沒準日後自己也有求到他的時候呢。
又看這些人,見到沒見過梁風,就這麼崇拜他。
自己可是他的小姨子呢,就又一陣愜意的高興,連摸牌的牌,都變的比剛才順遂多了。
吳謹媛同樣覺得很自豪,很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