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丹基本也是這樣,臭味相投。
此刻。
杜穎笑嘻嘻的拿著她的摩托羅拉老款手機,撥出了一串熟悉的號碼,聽著電話一接通,立刻帶著哭腔,焦急地對著電話那頭說道:“老公,您可得給我做主啊。”
女人撒嬌,發嗲的本事倒是一流,哭哭啼啼的說道:“我跟人玩牌,讓人給坑了,輸了不少錢,你快過來幫我出出氣啊!”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粗聲粗氣的聲音,正是他的姘頭,有些不耐煩地問道:“你是誰啊?在哪呢?”
“哎呀,我是你媳婦杜穎啊,你沒看名字啊。”
杜穎嬌滴滴忙說道:“老公,我在梁房後廚這呢,你趕緊帶人過來,他們人就在這呢!”
杜穎這個姘頭,名叫常廣。
是唐城附近村子裡的一個地痞無賴,仗著手底下有那麼幾個人,在村裡頭橫行霸道,平日裡沒少乾些欺負人的勾當。
壞名聲在外,提一提還真有人知道。
早就結婚生子了,但仗著有點名氣,和他瞎搞的女人,卻不少。
但真要說有多大的能耐,那倒是有限得很,隻不過仗著打架敢下手,有一票兄弟而已。
算是最底層的小混混了。
常廣這會兒正在和幾個朋友,喝酒吹牛皮呢,一聽杜穎說讓人給坑了,不太想去。
可姘頭有事,都不出去,也不太好。
他隻得硬著頭皮,應道:“行,我知道了,我這就過去,你等著啊!”
“老公你真好。”
杜穎“麼!”的還親了一口,才掛了電話。
杜穎笑嘻嘻驕傲的昂著脖子笑道:“這回行了,看我老公來了,不收拾死她們這群小騷貨。”
“常廣吧,他可狠了,嘿嘿,這回孟月她們有好果子吃了。”
楊丹笑著舉起酒杯。
“那是,乾杯。”
杜穎哈哈一笑,繼續喝酒。
倆人就這般一邊吃著桌上的羊肉串,一邊伸長了脖子朝著門口的方向張望,等著常廣過來,給自己報仇。
所幸,常廣離這不遠。
沒過多久,就聽見外麵一輛老舊的麵包車,“吱呀”一聲停在了門口。
車門打開。
從車上下來了四五個男人,一個個長得膀大腰圓的,看起來就挺不好惹的。
他們晃晃悠悠地,甩著膀子就朝著裡麵走了過來。
杜穎和楊丹一看見這夥人,眼睛都亮了,忙站起身來,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
杜穎帶著幾分驕傲,又帶著幾分得意的神情,連連揮手,嬌滴滴的喊道:“老公,這呢。”
“看見了。”
常廣大大咧咧的帶人走了過來。
杜穎忙過去抱住了常廣的胳膊撒嬌,道:“老公,你真好。”
“啪!”的在杜穎屁股上使勁一拍。
常廣嘚嘚瑟瑟的喊道:“對自家媳婦不好,對誰好啊,行了,說吧,誰敢惹你,今天我一定讓他好看。”
“哼,她們。”
杜穎笑嘻嘻的指著不遠處的孟月她們三個人,道:“老公,就是她們三,就是她們坑我們的錢,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