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筱潔很喜歡這種感覺。
她今年已經整整三十周歲,身邊的同事、朋友,固然還有,但這般相聚的機會卻不多。
況且。
她作為一個離過婚的人,在社會風氣上,很多人還是當做異類的。
沒錯。
在2002年,離婚女人會被當做異類。
不管什麼原有離婚,都會認為這個女人不檢點,不是正常人,人們都會有所疏離。
所以,付筱潔很久沒這麼歡快的與人聚在一起了,自然非常高興。
主要是她也很清楚,五人中,另外四人都認識,唯有自己是第一次與他們一起吃飯,所以就也格外放得開,怕的就是尷尬。
她從是律師行業,參加的飯局多如牛毛。
最怕的就是尷尬。
所以就也特意不那麼拘謹,和最親近的朋友一般。
此刻。
看幾人很符合自己的脾氣,很是高興呢。
至於對梁風的感覺。
付筱潔已經沒那麼強烈了,稍微平靜的看著對麵坐著的梁風,雖然時不時的偷偷看上幾眼,依然有些心跳加速。
但也比剛才恨不得投懷送抱一般的感覺,冷靜了很多。
她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那樣。
或許是梁風太帥了,又太和自己誌趣相投了吧。
當然,作為三十歲的女人,付筱潔很清楚,這樣的男人很難找了,自己能遇上,已經是走了狗屎運了。
家裡父母一直催她再婚,說32歲之前,還不算晚育,要不然生孩子都會有危險。
她又何嘗不知道呢。
可奈何,她遇不到合適的男人。
此刻,看著梁風,想著,若是他能成為自己的男朋友甚至丈夫該多好啊,長的這麼高大帥氣,想法還和自己這般同步。
可奈何。
年齡的差距讓她望而卻步,心情其實並不是很好。
一直在強顏歡笑而已。
此間。
他撇著梁風,高挺的鼻梁,一雙劍眉,嘴角含笑的吃著麻辣火鍋,感覺說不出的帥氣,說不出的吸引人呢。
可又能怎樣。
她迅速又讓自己冷靜了,不在去想,不在去看,拿起啤酒,自斟自飲的麻痹自己了。
“筱潔姐,彆老自己喝啊,來,弟弟我單獨敬你一杯,算是敬你今天仗義出手了,不是感謝,是惺惺相惜啊。”
梁風嗬嗬一笑,半起身,舉著酒杯,嘴角含笑的敬酒。
“嗯。”
付筱潔看著梁風親和的笑容,不能自已,心跳又加快了幾分,隻得舉起酒杯,“叮!”的一碰喝了。
“哈哈,那咱們三姐妹,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