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鑫茶樓內。
梁風舒舒服服的躺在竹床上,安心的享受著孟月、吳謹媛的精心按摩,心情大好之時。
顧媛的心情卻不是很愉悅,起因是她媽媽蘇玉,又換了一個男朋友。
蘇玉上一個交往的對象,是個開大車跑運輸的老板。
顧媛見過一麵,具體叫什麼卻忘了。
本以為對方挺老實穩重的,這次母親能穩定下來,沒成想最終的結果,還是一拍兩散了。
蘇玉與其相處了一段時間後,到了談婚論嫁的緊要關頭,蘇玉主動提出要麼結婚、要麼徹底分手,沒必要在拖下去。
可對方沒絲毫猶豫,毅然決然地選了分手。
這種被拋棄的情況,蘇玉其實已經遇到過很多次了。
她心裡其實比誰都清楚,四十來歲的男人,大多拉家帶口,孩子都已經不小了,父母也還需要照顧,根本不可能真的為了她這個外人,任性的拋下孩子、放棄家庭,跟著她這個“野女人”跑。
想想都不現實。
可即便心裡明白這個道理,真到了被拒絕的那一刻,蘇玉還是忍不住傷心。
不過萬幸的是,那個開大車的老板也算有點良心,知道這事讓蘇玉受了委屈,最後主動給了她一萬塊錢,說是“精神損失費”。
蘇玉沒推辭,坦然收下了這筆錢。
傷心勁還沒過去多久。
她就又和前段時間偶然遇到的一個男人打得火熱。
那個男人叫黃慶軍,是唐城一家日資齒輪廠的副廠長。
黃慶軍這名字聽著大大方方,人很正直的樣子。
可為人卻一點都不實在,反倒透著股賊鬼溜滑的勁。
他所在的齒輪廠是家日資企業,廠裡人私下裡都把他叫做漢奸。
倒不是說他真通敵。
而是他仗著自己副廠長的身份,處處討好小日子,對底下的工人卻格外苛刻,壓榨起工人來,比那些日本來的廠長還要過分,還要變本加厲。
不過這人倒是會鑽營,借著副廠長的職位,沒少在廠裡撈好處,手裡攢了不少錢。
蘇玉和黃慶軍認識還不到半個月,就已經好得如膠似漆。
比起上一任開大車的老板,黃慶軍確實多了些優勢。
人長得更帥氣些,嘴也甜,還特彆會來事,知道怎麼哄蘇玉開心,把蘇玉哄得整天眉開眼笑的,早就把之前的傷心事,拋到了腦後。
真是暗自慶幸,沒跟了那個榆木疙瘩呢。
這天是星期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