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剛蒙蒙亮,一場秋雨毫無征兆地就落下來了。
風也跟著湊熱鬨,卷著秋雨,刮在窗戶上,“啪!”“啪!”作響。
梁風迷迷糊糊地醒過來,眼皮子還沉得很。
夜裡三點多才回的家,哪能睡得醒啊。
此刻,天還黑漆漆的,給人的感覺還是淩晨。
但習慣性的還是摸出手機一看,才意識到,已經六點半了。
“哎,又得起床了。”
梁風揉了揉眼睛,慢悠悠爬了起來,“嘩啦!”一聲,將窗簾徹底拉開。
習慣性的往窗外瞅了一眼。
這一看可有點驚訝了,玻璃上竟然凝了一層薄薄的冰晶。
“我的天,冬天了?!”
梁風忙起身探著脖子往外看了看。
秋雨“嘩啦啦!”的下著,風“呼!”“呼!”的吹著。
天寒地凍的好像一下子把人逮到了冬天,忍不住感慨道:“這秋雨一過,唐城恐怕就要徹底邁入冬天了,想再找個暖和的日子,怕是難了。”
唐城的秋天啊,向來很短,眨眼間就沒了蹤影。
有時候梁風都覺得,這兒一年到頭好像就隻有春夏冬三季,秋天壓根就不存在。
秋初是夏老虎,秋末就是冬天了。
“哎,下刀子,也得起來上學啊。”
梁風撇了撇嘴,踩著棉拖鞋去洗漱了。
這時間點,按理說,父母應該還在睡覺。
半夜淩晨三點才回的家,若讓父母知道,肯定又被說。
所幸。
白景、梁慶功都沒醒。
梁風嗬嗬笑著,感覺躲過一劫,問就問,早就回來了,樂嗬嗬的又回想起昨晚和陸冰嫣的一切,忍不住一臉回味。
“少婦好,少婦妙,少婦真是呱呱叫啊。”
梁風回味的忍不住聳了聳肩呢。
結果。
他牙膏剛擠好,牙刷剛塞進嘴裡,窗外就傳來了王山那大嗓門,穿透力極強,隔著窗戶都能聽得清清楚楚:“梁風!梁風!我的梁大少!趕緊起來啊!這大雨天的,坐公交的人都擠爆了,我跟馮燕想搭你的車上學,快著點!”
“這家夥,真是神出鬼沒,嚇死個人。”
梁風趕緊吐掉嘴裡的泡沫,三步並作兩步跑到窗邊,小心翼翼地推開一條縫。
結果,冷風“呼地一下就灌了進來,凍得他一哆嗦,趕緊躲了躲,才哼哧道:“你非得鬨得全大院的人都知道是吧。”
“沒,這不是怕你沒起床嗎?”
王山嘿嘿一笑,和馮燕,倆人各舉著雨傘,站在窗外。
王山縮著脖子,一臉的急切。
馮燕則縮著肩膀,眼神有點躲閃,顯然覺得大清早麻煩彆人,怪不好意思的。
“等我三五分鐘!我馬上出去!”
梁風見馮燕這個表情,便不能在亂胡扯了。
趕緊應著,重新跑進衛生間,胡亂的洗漱完畢,從衣櫃裡拽出件呢絨大衣,套在身上,就匆匆忙忙地頂著雨傘出了家。
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