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啊,是靠在你月姐姐懷裡舒服吧,那軟綿綿的,嘿嘿,我都想靠一靠呢。”
吳謹媛眨巴著一雙大眼睛,笑嘻嘻的揉搓著梁風的腳底板,樂嗬嗬的開起了玩笑。
梁風回頭看了一眼孟月,點頭道:“不是舒服,是銷魂。”
“討厭。”
孟月羞答答的在梁風身上一掐,卻又笑了。
剛才的曖昧,近在眼前。
此刻,被梁風這麼一說,所幸,就又挺了挺胸,讓梁風靠的更舒服呢。
當然,手上的按摩動作卻沒停,笑著對梁風說道:“我好弟弟,一會兒你啊,就躺在這先睡個覺歇會,我倆去把店裡的事交代清楚。等到了晚上,就好好陪你出去散散心。說好了啊,今天去哪得聽我倆的,沒問題吧?”
“沒問題。”
梁風靠在那,感受那銷魂的感覺,嬉笑道:“就算你倆說要去天涯海角,我今天都陪著!”
“去那麼遠,乾嘛呀?”
吳謹媛一邊輕輕搓著梁風的腳,一邊抬頭笑著打趣,道:“唐城這麼大,還裝不下我倆了,非得去那麼遠乾嘛啊?”
“對,對。”
孟月咯咯笑起來,手上的按摩力道又輕了幾分。
吳謹媛跟梁風熟了之後,說話也多了幾分嬌滴滴的勁,她抬起自己的手,晃了晃光禿禿的指甲,帶著點委屈說道:“我的好弟弟,以前我可喜歡做美甲了,各式各樣的顏色和款式都試過。現在倒好,知道你有時候會來,得給你按腳,我都沒辦法做美甲了,你看我這指甲,光禿禿的多不好看。”
梁風心裡微微有些不好意思,轉頭看向還在給他按摩肩膀的孟月,道:“月姐,你愛做美甲嗎?你要是不愛做,那下次就麻煩你給弟弟洗腳唄。”
“我才不做那東西呢,塗得花裡胡哨的,乾活也不方便。行,下次我給你洗,不,我這就給你洗!”
孟月忙不迭地湊過去蹲下,準備接替吳謹媛的活,“我的手藝,也不比她差呢。”
吳謹媛笑著甩了甩手,站起身,打趣道:“我看啊,咱們這位好弟弟,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往這一蹲有什麼好看的?你看看你月姐姐往那一蹲,那身段,峰巒起伏的,白花花的一片,是不是特彆養眼?”
梁風哈哈一笑,卻又故作嚴肅地說道:“亂說什麼大實話,哼哼,有些話啊,得看破不說破,這樣咱們才能一直是好姐弟。”
“哈哈。”
吳謹媛被他逗得哈哈笑起來。
孟月也跟著笑,手上卻沒閒著,開始輕輕搓起梁風的腳,還故意用手指撓了撓他的腳心。
梁風癢得身子一縮。
孟月卻哼了一聲,帶著點嗔怪的語氣說道:“彆天天就知道撩撥我倆,撩撥完了你就走,像什麼樣子?”
說著,她還眉眼亂眨地撇了梁風一眼,那模樣又嬌又俏。
梁風忍不住哈哈一笑,心裡跟明鏡似的,自己隻要招招手,這兩個女人就會像囊中之物、懷中寶玉,乖乖來到自己身邊。
可他心裡又偏偏不想打破現在這種輕鬆自在的關係,便輕聲感歎了一句:“我感覺現在這樣挺好的。”
孟月和吳謹媛聽到這話,心裡越發明白,明白了梁風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