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再說?我不說,你能記著?”
這個叫菊姐的女人,哼斥著翻了個白眼,轉頭又掃了身後的梁風、顧媛、金娜娜他們三個一眼。
看見顧媛和金娜娜穿得漂亮,性感,摸樣妖嬈。
她嘴角撇了撇,陰陽怪氣地哼聲說道:“大冷天穿這麼少,也不是什麼正經玩意人。”
沒等顧媛、金娜娜發作,又把目光落在梁風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見梁風長得精神,穿著也整齊,又“噗嗤!”一聲,道:“瞧著跟個小白臉似的,怕不是被哪個富婆約來這的吧?”
顧媛和金娜娜立馬炸了,說她說不正經就算了,還罵梁風是小白臉!
金娜娜攥著拳頭就想往前衝,顧媛也咬著牙,眼神裡滿是火氣。
這二女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不怕打架。
梁風卻趕緊伸手攔住她倆,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彆急著發作。
他聽出這菊姐話裡有話,再看那個瘦高女孩扭捏的樣子,心裡暗暗咋舌,彆是這女人在逼良為娼吧?
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得先套套話,問清楚在說。
顧媛和金娜娜雖然生氣。
但見梁風攔著,也隻好忍著,隻是惡狠狠地瞪著菊姐。
梁風樂嗬嗬的臉上擠出個笑,故意順著菊姐的話,笑嘻嘻的問道:“大姐,您這話說得有意思啊,哼哼,您認識富婆?哈哈,要是認識,可得給我介紹幾個!我正愁沒門路呢!”
菊姐一聽這話,立馬回頭哈哈笑了,一臉見到同道中人的樣子,嗬嗬笑道:“我就說嘛!這麼小年紀,哪能住得起渤海大酒店10層以上的房間啊?肯定是來找副婆的吧!”
她上下又打量了梁風一遍,眼神裡滿是不屑:“還想讓我給你找副婆?你先看看我像富婆嗎?”
說完,又轉頭看向顧媛和金娜娜,眼神裡帶著點不懷好意的打量,嬉笑著說:“不過你這倆伴,長得倒真靚啊,條順盤亮,要哪有哪,要是想找有錢的,跟我走啊!我給你倆介紹幾個大老板,保準你們吃香的喝辣的!”
一邊說。
她還從兜裡掏出一盒廉價紅梅煙和一個滑輪打火機,“呲!”的一聲,點燃了,深吸一口又慢悠悠吐出來,煙圈飄得滿電梯都是。
那姿態、那語氣,活脫脫一副青樓老鴇的模樣。
顧媛和金娜娜氣得渾身發抖,要不是梁風死死拽著,早就罵出聲了?
金娜娜嘴型都快氣歪了,在心裡默念,“你才出來坐雞呢!你們全家都坐雞!”
顧媛也攥緊了衣角,心裡又氣又怒,恨不得對這這個老女的屁股,給上一腳了。
可她也聽明白了,這菊姐絕對不是什麼好人,那個瘦高女孩,十有八九是被她逼著做不好的事。
梁風之所以攔著,好像是想套他的話。
所以,顧媛、金娜娜就都忍住了,哼斥著,沒有搭理她這話茬。
梁風則是擺出一副對菊姐很感興趣的樣子,套話道:“哦?原來大姐是乾這行的啊!怪不得這麼懂行,嗯,今天這是帶著小姑娘來認門的?”
菊姐被他戳破“行當”,也不惱,反而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吐了個煙圈道:“算你小子識相!對,是來認門的。”
又笑道:“不像你們這些小白臉,要麼靠富婆,要麼靠臉蛋子,我這是憑本事吃飯,不丟人!”
一邊說,一邊還伸手拍了拍身邊瘦高女孩的肩膀,那意思是你看著點,都是同行。
瘦高女孩頭埋得的低低了,還是一副不敢見人的摸樣,說明還是有羞恥心的。
梁風看在眼裡,心裡大概有了計較,這事,既然讓他遇上,就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