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風坐在富麗堂皇的包間內,抽著煙,回味著事情來龍去脈,歎氣說道:“所以啊,我之前才讓白胭退彩禮的時候,一定要鬨得全村人都知道,就是為了引蛇出洞。”
“引蛇出洞?”
顧媛和金娜娜同時看向他,眼裡滿是疑惑,不理解梁風這話的意思。
梁風解釋道,“那個偷用她學籍的人,肯定不希望白胭再折騰複讀考大學,一旦白胭開始準備複讀,甚至去教育局谘詢報名流程,很可能會發現學籍被占的問題。所以如果白胭鬨得全村人都知道,那個頂替者,肯定會慌,會想辦法阻攔這一切,要麼派人去村裡勸白胭,要麼找關係施壓給她,甚至直接出麵威脅她。”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所以這樣咱們就不用費勁去調查了,對方自己就會冒出來。再順著這條線查下去,就能找到頂替白胭學籍的人,甚至能挖出背後幫忙操作的關係網。到那時,才能真正幫白胭把屬於她的人生搶回來。”
“對呀。”
顧媛和金娜娜聽完,瞬間恍然大悟,才明白過來,梁風已經想這麼遠了。
“老公,還是你厲害啊。”
金娜娜忍不住說道:“原來你早就想好這一步了!哈哈,我還以為你讓她鬨大是怕她家裡人再逼她嫁人呢,沒想到你想得這麼遠!”
“可不是嘛,”
顧媛鬆了口氣,跟著跨坐在梁風腿上,膩味的笑著說道:“還是老公你心思細,不然咱們就算幫白胭退了彩禮、湊了複讀費,最後她發現沒法報名高考,還是白忙活一場。”
“那可不,這才算是送佛送到西啊。”
金娜娜在次感歎。
顧媛和金娜娜聽完梁風的解釋,都明白了他的用意。
這是故意設局,等著那個頂替白胭學籍的人主動跳出來,到時在想辦法對付他們。
金娜娜越想越覺得梁風安排的妥當,忍不住笑著說:“老公,還是你想得周到!我倆剛才光顧著心疼白胭了,壓根沒往這方麵想。”
“可不是嘛,”
顧媛跟著點頭,眼裡滿是佩服,“這回隻要把那個頂替者引出來,一告一個準!到時候讓白胭跟他對質,誰是真的白胭,一說一查就清楚。說不定啊,白胭都不用再重新高考,直接就能頂替那個冒牌貨的身份,去上本該屬於她的大學!”
“對,對,對,這才叫真正的伸張正義啊。”
金娜娜激動的隻拍巴掌。
顧媛突發奇想的又嘟囔道:“你說,那個冒牌貨會不會就在咱們華北大學呢?咱們學校裡肯定有學生名冊,白胭的名字一時又改不了,咱們明天去教務處查查,要是能查出白胭的名字,這不就省事多了?”
梁風搖了搖頭,冷靜地分析道:“這種冒名頂替的事,大多會選擇去其他城市的學校,很少有人敢留在本地,畢竟一個城市裡,保不齊就有認識白胭的人,萬一被認出來露了餡,可就麻煩了。不過也不排除對方膽大包天,覺得沒人會追查,所以你們明天去學校查查也無妨,說不定能有意外收獲。”
“好!明天我就去查!”
金娜娜攥緊拳頭,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咬牙說道:“一定要把那個冒牌貨揪出來,哼哼,還白胭一個公道!”
顧媛跟著點頭,道:“對,就這麼辦。”
二女瞬間開啟了偵探模式,篤定了明天去學校一定要去調查調查有沒有白胭這個人。
雖然她們也知道。
如梁風所說。
為了掩人耳目,很有可能報考了其他城市的大學。
但二女卻難掩熱情。
梁風嬉笑著,看著她們認真的模樣,心裡卻很清楚這種事,多半會牽扯到當地的地頭蛇。
這種地頭蛇,關係錯綜複雜,牽一發而動全身,可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在後世,被稱之為:縣城婆羅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