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小菊本就不是吃虧的性子,被人這麼一推,立馬來了火氣,叉著腰就嚷嚷起來:“你推誰呢?你當老娘是軟柿子捏的呀?光天化日之下堵著人家門,還動手打人,你們還有沒有王法了?”
兩個大漢早就得了白征的命令,誰敢鬨事就直接動粗,根本不吃她撒潑耍賴這一套。
其中一個已經攥緊了拳頭,眼神裡滿是威脅,“你在說一遍,信不信我抽你。”
龔小菊看著對方的架勢,心裡也有點發怵。
她再潑辣,也打不過兩個身強力壯的漢子,真要是動手,吃虧的肯定是自己。
她隻好蔫了下來,可眼睛還是緊緊盯著屋裡的白胭,咬了咬牙,還想再喊兩句,讓白胭彆認命。
白胭看著龔小菊的樣子,心裡又暖又澀。
她知道龔小菊是想幫自己,可現在這情況,誰來都沒用,隻會連累彆人。
她輕輕歎了口氣,對著龔小菊搖了搖頭,轉身默默回了屋,那背影看著格外落寞,像是真的認了命。
龔小菊看著白胭進屋的背影,心裡更急了。
她才不信白胭真的甘心,更不想讓白胭就這麼被白征拿捏住。
她攥了攥拳頭,心裡盤算著,就算拚一把,也得把想說的話跟白胭說清楚,不能讓她就這麼放棄,一定得想辦法,把這事解決了!
就在龔小菊盤算著怎麼幫白胭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囂張嗓音。
白征穿著那件略顯老舊的貂皮大衣,雙手插在兜裡,頂著個大肚子,慢悠悠地從巷口走過來,嘴裡還哼著小調,一副誌在必得的模樣。
他走到龔小菊麵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龔小菊,我給你臉,喊你一聲菊姐,你彆他媽給臉不要臉!趕緊給我滾蛋,要不然,我現在就帶人去砸你家房子,到時候你照樣一個屁都放不出來!”
龔小菊本就一肚子火氣,被白征這麼一威脅,立馬梗著脖子反駁道:“你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嗎?有本事你去欺負村外的人啊,在村子裡耍橫,算什麼本事!”
她又往前湊了一步,聲音也提高了幾分,“再說了,咱們村就這麼大,算來算去,祖上多少都沾點親,你這麼做,就不虧良心嗎?”
“我虧什麼良心?”
白征嗤笑一聲,指了指白家的院子,道:“我給了她爸他媽一萬塊錢,夠他們蓋新房、買家具了,是那丫頭自己不知足,非要揪著考大學的事不放,怨得了誰?!”
龔小菊一愣,下意識往屋裡看了一眼。
白胭父母正縮在屋角,低著頭一言不發,連大氣都不敢喘,顯然是被嚇得沒了底氣。可龔小菊心裡清楚,白征這話就是瞎扯,不過是為了堵外人的口舌罷了。
“一萬塊錢?!”
龔小菊叉著腰,哼哧道:“一個大學生的前程,就值一萬塊錢?你當我沒見過世麵呢?白征,你等著,早晚有人收拾你!”
說著,她轉身就準備往外走,不想再跟這種人糾纏,準備回去再想辦法。
白征心裡清楚,村裡的人沒見過什麼大世麵,隨便嚇唬幾句就能鎮住,可龔小菊不一樣。
她在城裡待過,見過不少場麵,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嚇唬住的,眼看龔小菊要走,他怕她出去後到處亂說,壞了自己的事,當即給身後的兩個手下使了個眼色。
那兩個漢子立刻會意,快步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龔小菊的胳膊,死死地把她按住。
龔小菊又驚又氣,掙紮著大喊:“你們乾嘛呀!你們想乾嘛?耍流氓是不是!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