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天,星期一。
梁風一切如舊,上學,上課,偶爾聊聊八卦,沒什麼稀奇的。
唯有掛念著白胭的事。
但沒有聯係方式,也隻得兩眼一抹黑的乾等著。
慢慢的,到了下午時分。
邱禮濤突然打來了一個電話。
梁風一愣,不知道邱禮濤突然找自己乾什麼。
接通後,就聽見邱禮濤在電話那頭大大咧咧地說,想找他來玩。
梁風那肯定得接待啊,畢竟邱禮濤在邱各莊時,很給梁風麵子,現在人家主動找他玩,他哪能不給麵子拒絕,便滿口答應,約定了在華北大學的校門口見!
梁風把手頭的作業處理好,就樂嗬嗬的趕到了學校門口,心裡還想著邱禮濤找自己能有什麼事啊?應該不隻是來華北大學溜達溜達吧。
這天寒地凍的,也不是時候啊。
結果到了學校門口一看。
好嘛,邱禮濤居然帶了一群人來。
這群人,一個個穿得那叫一個花裡胡哨,跟牛鬼神蛇似的,頭發也染得五顏六色,紅的、黃的、綠的都有,看著就特彆紮眼。
學校大門平時是敞開的,社會人員幾乎可以隨便出入。
因為大學占用了太多的社會資源,向社會開放是基本情況。
可也不是隨便什麼社會人都能進的。
像邱禮濤帶的這群人,穿成這樣,就被門口的保安攔了下來。
邱禮濤一看自己被攔了,便擺出一副社會人的做派,梗著脖子,聲音提高了八度,對著保安說道:“這大門敞開著,憑什麼不讓我進啊?我是來找我朋友玩的,又不是來搗亂的!”
保安沒被他的氣勢嚇著,依舊堅持原則,嚴肅的堵在門口哼道:“學校有規定,外來人員也是要排查的,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這也是為了保障學生的安全,還請你配合。”
說的有理有據。
邱禮濤一聽這話,更不樂意了,是可以進,但要排查。
而他們,就被排查在外了,“你這話什麼意思啊,什麼叫保證學生安全啊,怎麼,我們進去就不安全了。”
跟在他身後的那群人也開始跟著起哄,“對,對,憑什麼不讓我們進啊。”
“你這老頭,太欺負人了吧。”
一下子場麵就變得躁動起來,引來了不少路過學生的目光。
梁風站在不遠處,看著眼前這亂糟糟的場麵,心裡一陣苦笑,這個邱禮濤,真是到哪,都能出點事啊。
要知道,2002年學校的保安,跟後來那些外聘的普通保安可不一樣,基本都是學校裡的正經工作人員。
論責任心那是沒話說,對維護校園秩序這事,極為儘職儘責。
這會兒見邱禮濤還在那強嘴,保安立馬提高了嗓門,嚷嚷道:“你們說找朋友?我看你們就是來搗亂的!”
說著,他又加重語氣補充了一句,“我告訴你們,學校最近管得嚴,門口時不時就有警車巡邏,你們再在這鬨,小心真把你們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