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時節的天氣,寒風呼嘯。
一大早,樹上還帶著白茫茫的冰霜,地麵上微微有些冰晶。
一片北國景象。
2002年,馬路上的車還很少。
來來往往的人,騎自行車的人居多。
公交站點,更是人滿為患。
公交車內,擠得茫茫當當,依然有不少怕遲到的打工族,往裡麵擠著。
“2002年啊,你就要過去了。”
梁風看著眼前的一幕幕,心中感慨頗多。
這個2002年對於他來說,代表了很多,讓他久久不能忘懷。
坐在車裡,不禁有些出神。
等到達了,才回過神來道:“白茹啊,你在附近找個地方休息會兒吧,我一上午都要在這裡談生意了。”
今天送他的是白茹。
白茹點了點頭道:“是,老板。”
梁風這才下了車。
他來之前,早就提前跟孟月和吳謹媛打過招呼,說好了今天要在這談事。
所以當他推開雅鑫茶樓那扇厚重的木門時,抬眼一瞧,就見吳謹媛和孟月都在櫃台附近忙活呢。
孟月正低著頭,手裡撥弄著計算器,仔細地算著賬。
吳謹媛則百無聊賴地倚在櫃台邊,眼神時不時掃向門口,像是在盼著什麼。
此刻,一看見梁風進來,眼睛猛地一亮,臉上立刻綻開笑容,邁著修長美腿,快步迎了上來,語氣帶著幾分俏皮:“哎呀,我的好老板,你可算來了!我都在這等你半天啦!”
吳謹媛的美不像顧媛、林雨欣、章紅藥那樣驚豔奪目,帶著幾分張揚,眉宇間卻又透著一股溫婉親和的氣質,像個貼心的大姐姐,讓人看著就覺得舒服。
梁風搓了搓手,感受著茶樓裡的暖意,笑著打趣道:“你們這可真暖和,外頭凍得人縮脖子,一進來跟換了個世界似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好奇地往茶樓裡頭瞧,一眼就瞥見了角落裡多出來的物件,眼睛頓時亮了,道“你們居然還弄了個壁爐呢?”
他徑直朝著壁爐的方向走去。
走近了才看清,壁爐裡頭正燒著木柴,橘紅色的火焰“呼!”“呼!”地跳動著,偶爾有細小的火星往上竄。
剛一靠近,一股融融的暖意就包裹了過來,身上的寒氣仿佛瞬間被驅散了。
梁風忍不住感歎道:“真好啊!這是誰想出的好主意?這火的能量感,跟暖氣可不一樣,透著股舒服感啊。”
他伸出手,湊在壁爐邊烤著,臉上滿是愜意。
吳謹媛笑著走過來,解釋道:“這是我和孟月姐一起琢磨出來的。你還記得不?這原先放的是個茶爐,後來天越來越冷,我倆就想著改造一下,弄個壁爐多暖和,等到冬天過了,稍微收拾收拾,還能變回原來的樣子,一點不耽誤茶樓做生意。”
正說著。
孟月嫋嫋婷婷地走了過來,眼神溫柔地看著梁風,滿是歡喜呢。
這可是她的小情郎,見他來了,心裡頭早就樂開了花。
她嬌俏地晃了晃身子,挺了挺胸前的偉岸,笑著說道:“我就知道你肯定喜歡湊在火爐邊烤火,你呀,就愛這股熱乎勁。”
梁風聽了,忍不住笑了,順著話茬說道:“可不是嘛!我小時候,家裡有個表舅家條件挺好,那會他家就有個壁爐。我就覺得,有錢人家都用這玩意,打從那會兒起,我就對壁爐特彆有好感。”
他一邊說,一邊拿起旁邊堆放的木柴,往壁爐裡添了一根。
木柴剛進去,就被火焰裹住,發出“劈啪!”“劈啪!”的聲響,火星也跟著濺得更歡了。
“真是不錯!”
梁風又讚歎了一句,而後和孟月、吳謹媛解釋道:“主要是這火的能量,跟暖氣、空調那股子乾熱完全不一樣。雖說烤得臉有點發燙,但就是讓人覺得舒服,好像能給人添點勁似的,渾身都暖洋洋的。”
烤了一會兒火,梁風轉頭打量起茶樓裡的情形。
隻見店裡坐滿了客人,生意格外紅火。
他每次來都選在星期六,這天大家都休息,約上三五好友來茶樓喝杯熱茶,吃點小點心,暖和暖和身子,確實是件愜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