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坐飛機的眾人反應都挺大。
顧媛一張俏臉,雪白雪白的,皺著眉頭;金娜娜則緊緊抓著顧媛的手,小臉一樣白了;王山更是嚇得臉色慘白,緊緊閉著眼睛,嘴裡還小聲念叨著“菩薩保佑”一類的話。
梁風見狀,哈哈一笑,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安慰道:“哎呀,兄弟,彆緊張,不至於這麼害怕。你試試咽口水,或者嚼塊口香糖,耳朵就沒那麼難受了,過一會兒就好了。”
王山聽了他的話,趕緊用力咽了幾口口水,果然感覺耳朵裡的脹痛感減輕了一些。
他艱難地點了點頭,還是不敢亂動,隻是小聲說:“知道了。”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飛機終於進入了平穩飛行階段。
機身不再晃動,引擎的轟鳴聲也小了下去,耳朵裡的“嗡!”“嗡!”聲也漸漸消失了,整個機艙平穩得就像踩在平地上一樣。
一眾人全都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釋然的笑容。
顧媛甚至誇張地拍了拍胸口,對金娜娜說:“我的媽呀,嚇死我了,沒想到坐飛機是這種感覺啊!”
金娜娜也笑了,“是啊,感覺好強烈啊,不像電視劇裡樣演的那麼輕鬆自在啊。”
“應該就起飛階段這樣,你看,現在不挺好。”
顧媛笑著,但還是拿出一片椰子糖,塞入嘴裡,緩和心情。
此刻。
所有人的腳都脫離了地麵,這種在空中飛翔的感覺,並不是很舒服,所以大家都安安穩穩地坐在座位上,依然不敢亂說亂動。
而接下來的一路飛行,機艙裡都安安靜靜的。
有的人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有的簡單的聊著天,還有的人偷偷扒著窗戶看著外麵的夜景,心裡都在默默等待著降落澳島的那一刻。
尤思豔靠在椅背上,眼睛看著前方的座椅靠背,腦子裡卻一直在回想梁風發來的那條短信,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連林雨欣跟她說話都沒聽見。
林雨欣依然有些生悶氣,隻想和媽媽說說,看媽媽心不在焉,隻得撇了撇嘴,自顧自的也閉眼休息了。
等到了地方,在找梁風理論。
梁風也拋開了所有的雜念,從行李箱裡拿出一件薄外套蓋在身上,心裡想著,難得能在2002年的最後一天,和這麼多朋友一起去澳島看跨年煙花,不管之前有多少煩心事,都先放一放,好好享受這難得的時光才是正經事。
他抬頭看了看窗外,夜色濃稠得像化不開的墨,天上的星星格外明亮,仿佛伸手就能摸到,感覺此刻自己離天空格外的近。
他忍不住在心裡默默念叨道:“老天爺,保佑我的2003年能順順利利,越來越好。當然,我也會多做一些好事,幫襯那些需要幫助的人,替天行道,不辜負您的這份保佑。”
念叨完,他也閉上眼睛,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靠在座椅上慢慢的閉目休息。
京城到澳島,說起來好像就隔著一道海峽,可真要論起實際距離,那真是千山萬水的阻隔。
所以就算是坐最快的飛機,全程也得三個多小時才能到。
這三個多小時懸在半空中的時光,總比在地麵上熬著要漫長許多,畢竟腳下沒有踏實的土地,心裡總像空落落的掛著點什麼。
不過好在天公作美,飛機平穩起飛後沒多大一會兒,機艙頂部那些晃眼的照明燈就一一熄滅了,隻留下座椅下方那排淡淡的腳燈,暖黃色的光線下,把閉目休息的人的輪廓都勾勒得柔和了不少。
梁風帶著一眾人,從下午就開始忙前忙後,幾乎就沒停下來過,這會兒總算是能安穩地坐在座位上,一個個都趕緊調整姿勢,有的往後靠了靠,有的找了個舒服的靠枕,紛紛閉上眼睛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