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緩緩行進著。
一路上,奧島兩旁的路燈,高架橋、霓虹燈等,都不是內陸一些小城市現在能擁有的。
看的人,目不暇接。
梁風來過奧島,那時和現在比起來區彆不大,反之內陸會在接下來的幾十年,快速發展,基礎建設甚至遠超奧島。
但此時此刻,奧島對於內陸人來說,還是遙不可及的區域。
這時,邱禮濤抽著雪茄,翹著腿,樂嗬嗬的說道:“咱們先去永利皇宮,到那把行李放好,然後簡單吃頓晚餐,在去看跨年煙花秀。”
說到這,他又笑道:“我跟你說,永利皇宮的葡國菜特彆正宗,一會兒啊,你可得好好嘗嘗,咱們內地的八大菜係固然牛逼,但到了這地方啊,中西結合,也彆有一番風味呢。”
說完又笑道:“懶得動了,就在永利皇宮的觀景台看煙花秀也行,據說視野特彆好,當然,要是想去現場也行,更熱鬨,都聽你的。”
梁風自然知道永利皇宮在澳島的地位,那可是數一數二的豪華酒店。
今天又是2002年的最後一天,想來肯定特彆熱鬨,便笑著說:“行,到時我問問他們的意思,但想來,應該還是想去現場看吧。”
轉而又說道:“你不說我還不覺得,一說肚子都開始咕咕叫了。”
從一下學就往這邊趕,在飛機上就吃了點零食,早就餓了。
想來其他人恐怕也都餓了。
倒了永利皇宮,先吃一頓,在做打算吧。
梁風看著外麵的風景,暗暗想著。
這時。
邱禮濤樂嗬嗬的拍了拍自己明顯圓滾滾的肚子,笑著自嘲,道:“你看我這肚子,這一個月來,天天應酬,頓頓都是山珍海味,都塊撐破褲子了。”
“哈哈。”
梁風瞥了一眼他的肚子,忍不住打趣道:“你可得少吃點,再這麼胖下去,三高和脂肪肝都要找上門了。到時候彆生意沒做成,身體先垮了。”
“那倒不至於。”
邱禮濤滿不在乎地擺擺手,樂嗬嗬的說道:“現在基本天天都有應酬,朋友來了哪能不喝頓大酒?推都推不掉。”
他歎了口氣,隨即又笑了起來道:“不過啊,這樣勞碌的感覺,我到會場喜歡,忙得踏實,忙得有奔頭。哪像你這大老板,天天不用操心這些瑣事,上學泡妞,多舒坦啊。”
說完,他便哈哈大笑起來,拱了拱梁風,問道:“梁少俠,和我說實話,顧媛是不是弟妹啊。”
按照年齡。
邱禮濤大一些,若以兄弟輪,自然得叫弟妹。
梁風忙說道:“剛說幾句正經的,就說沒用的。”
揮了揮手,表示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邱禮濤明白,這麼多美女,梁風不一定和多少位不清不楚呢,忍不住哈哈一笑,道:“行,行,我不問,我懂。”
“你懂毛線啊。”
梁風跟著哈哈一笑,一切儘在不言之中了。
這時。
路過一段跨海大橋。
梁風隨手按下車窗,夜風的晚風立刻拂過臉頰,帶著一絲海水的濕潤氣息。
他看著遠處澳島成片的燈火,眼神突然變得堅定起來,一字一句地說道:“邱兄,這裡是你的風雲地,是你的崛起之地啊,加油啊,彆錯過了這麼好的機會。”
“嗯。”
最近順風順水的經曆,讓邱禮濤的誌向越來越遠大,聽了梁風的話後,忙跟著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