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冰嫣忍不住讚歎了一句。
其他人也均一一點頭。
包括付筱潔都再次對邱禮濤刮目相看了,沒想到這個大肚便便的男子,居然把賭廳經營的如此規範呢。
讓她不得不對其刮目相看。
“貴賓廳就是貴賓廳,不一樣啊。”
陳靜樂嗬嗬的讚歎著。
“是不錯。”
梁風點頭讚譽。
邱禮濤哈哈笑了。
在一揮手。
就見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留著寸頭的漢子快步迎了過來,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忙點頭道::“太子,您可來了!咱們今這流水,比平日可翻了十倍都不止,一晚上就沒停過,錢都快堆不下了!”
“小蚯蚓已經說了。”
邱禮濤哈哈一笑,拍了拍漢子的肩膀,轉頭對梁風介紹道:“梁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在澳島收的第一個馬仔,刀仔,辦事靠譜得很。”
又回頭對刀仔說,“刀仔,這位就是咱們的大老板,梁風梁少。”
刀仔眼前一亮,趕緊往前湊了湊。
他梳著鋥光瓦亮的油頭,頭發絲都能反光,臉上帶著點混血的輪廓,皮膚是健康的黝黑,一雙手粗糙得很,明顯是練過的,恭恭敬敬地伸出手,腰都快彎成九十度的說道:“老板您好!以後您有任何吩咐,刀仔我上刀山下火海,絕不含糊!”
梁風伸手和他握了握,入手一片粗糙,不禁笑著調侃:“刀仔?這名字挺耳熟。昨天我們還遇上一個叫刀仔的呢。”
刀仔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不明白梁風這話什麼意思。
邱禮濤也沒反應過來,不記得梁風遇到了什麼刀仔。
所幸。
顧媛反應快,嬉笑道:“哎呀,梁少說的是劉天王?他演的《賭神》裡不就有個刀仔嘛!”
“哦!對對對!”
邱禮濤才明白,忍不住哈哈一笑。
“這個刀仔啊。”
刀仔反應過來,跟著笑了,又撓了撓頭,道:“我這名字還是跟電影裡學的呢。”
“哈哈。”
梁風跟著笑了,拍了拍刀仔的肩膀。
原本有點拘謹的氣氛瞬間變得輕鬆起來。
“行了,行了,去忙吧。”
邱禮濤揮了揮手。
刀仔去忙了。
他繼續領著眾人往裡走,語氣裡滿是自豪:“梁少,這地方,現在已經是整個新普金最大的貴賓廳了。當初租的時候,我直接付了一年的現金租金,沒分期,也沒討價還價,賭場那邊的人見我爽快,給了不少便利,不管是裝修還是調人,都一路開綠燈,嘿嘿,現在也是生意最好的呢。”
梁風環顧四周,看著來往的客人非富即貴,賭桌上的籌碼堆得像小山,笑著說道:“確實不錯,裝潢有檔次,服務也到位。我看你啊,有機會還可以再擴大一些,賺了錢彆都存起來,錢生錢才是正道,存銀行裡那點利息,不夠看的。”
這話看似是對邱禮濤說的,實則是說給身旁管賬的顧媛聽的。
顧媛立刻點頭,道:“行,你們是大老板,我就是個管賬的,你們說怎麼安排,我就怎麼記,保證一分錢都錯不了。”
“這就對了。”
邱禮濤笑得更開心了,準備繼續拓寬自己的營業區域呢,這間賭廳雖然最大,但感覺已經不夠用了。
聽梁風說繼續拓展,自然是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