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服務員趕緊應聲跑去準備,臉上也堆著笑。
賭廳裡的客人雖然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手裡也拿起了籌碼,但剛才劍拔弩張的氣氛還是影響了大家的心情,不少人臉上都帶著淡淡的不悅,玩牌的手速都慢了不少。
邱禮濤一陣咬牙,知道對方還是得逞了。
大過年的破壞了自己這的氛圍,流水肯定會降不少,忍不住罵了一句,“草他媽的,我早晚得收拾了他們。”
“哈哈。”
這時。
梁風樂嗬嗬的走了過去,笑著說道:“看樣子,你是跟我報喜不報憂啊。”
“哎呀,這算啥啊,小意思,我能解決。”
邱禮濤撓了撓頭。
陳芊芊笑著湊過去說道:“太子哥,如果不行,我給你安排點人過來,哈哈,幫你擺平。”
“對,我們那有人。”
林武、陳靜笑著。
邱禮濤忙說道:“不用,就幾個二流子,我能怕了他們。”哈哈笑著又說道:“我這不剛站穩腳跟嗎?還沒來得及收拾他們呢。”
“哼,這種事可不能總這麼被動,要是隔三差五就來這麼一次,就算客人嘴上不說什麼,時間長了,也肯定會換地方玩,到時候生意肯定受影響。”
竹小青跟著說著。
邱禮濤撇了撇嘴,一臉自信地拍了拍胸脯:“你們放心,我心裡有底。一群沒腦子的二貨而已,要是連他們都搞不定,我邱禮濤還敢在澳島叫太子?”
梁風笑了笑,沒再多說,隻是輕輕說道:“這種事,向來是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的。”
就這一句話,邱禮濤像是被點通了任督二脈似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他琢磨了幾秒,用力一拍大腿,道:“你說得對!我不能總被動防禦,等著他們來上門找茬,得主動出擊才行!”
他看了看周圍還在偷偷看的客人,又笑嗬嗬地對梁風、竹小青、陳芊芊等人嬉笑道:“行了,這沒什麼事了,咱們回辦公室喝茶去,我那有剛從雲南寄來的普洱,味道絕了,嘿嘿,月月肯定沒找到吧。”
“好。”
梁風、陳芊芊、竹小青等人雲淡風輕,繼續說說笑笑地重新回到辦公室。
顧媛、金娜娜走在最後麵,看著邱禮濤手下的人把鋼管、棒球棍、西瓜刀都收進了櫃子裡,才真切地感受到,乾賭場這行和普通工作完全是兩碼事。
以前她每天打交道的都是數字,根本不知道這光鮮亮麗的生意背後,還有這麼多刀光劍影、打打殺殺的貓膩。
現在親眼看到這種劍拔弩張的場麵,她才明白,這些人平日裡看著風光無限,出入都是豪車接送,真遇上事了,是真得拎著家夥上的,說不定哪天就把自己搭進去。
她心裡暗暗盤算著,以後給邱禮濤管賬的時候,還是彆太較真了。
這些人掙點錢也不容易,都是刀尖上舔血的營生,該鬆的時候還是得鬆一鬆,彆因為一點小事就得罪了這些人。
這麼一想,顧媛心裡的那點忐忑,反而平複了不少,腳步也輕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