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對麵的鯊魚臉色鐵青,輸了這一把,他帶來的籌碼基本都見了底,桌上就剩零零散散幾個籌碼,看著可憐巴巴的。
他咬了咬嘴唇,不甘心地瞪了這邊一眼,轉身叫來相熟的疊馬仔,又換了一摞籌碼回來,依然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再來!我就不信這個邪!”
可運氣這東西一旦跑了,真的是擋都擋不住。
吳謹媛的手氣卻越來越順,仿佛被幸運女神附體了一樣,又一連贏了好幾把,到最後,她麵前的籌碼堆得比剛才還高,足足有七八十萬。
周圍的賭客也都看明白了,紛紛收拾東西棄牌走人。
一個戴眼鏡的男人一邊拿起所剩不多的籌碼,一邊說道:“你們玩吧,我不玩了,這小妹子的運氣也太好了,跟她對著乾純屬找輸。”
另一個中年大叔也附和道:“對對對,換個桌子試試手氣,在這就是白送錢。”
就連旁邊圍著的鯊魚們,也都搖著頭走了。
因為有時候,賭博這東西就是這麼邪門,有時候技術、牌技、心理戰都不重要,運氣來了,誰都擋不住。
吳謹媛是個聰明人,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她笑著把籌碼都歸攏到一起,道:“行了行了,咱們也不玩了,見好就收,趕緊去分錢!”
作為這次牌局的主心骨,又是她贏下了關鍵一局,大家一致決定讓她多拿點。
最後商量來商量去,吳謹媛拿了二十萬,剩下的五十多萬,一行十幾個人一分,每個人都分到了三萬多。
一個個笑得合不攏嘴,手裡攥著籌碼,都高興的不行。
邱禮濤特意讓人去把籌碼都兌換成了澳幣,用幾個厚厚的信封包好,笑著遞給他們道:“這樣你們一會兒出去逛街、吃飯、買東西也方便,等用不完了,就在兌換成人民幣,銀行就能換。”
“嘿嘿,好。”
“謝謝太子哥。”
一個個的高高興興的互相炫耀著手裡的信封時,一邊樂嗬嗬的感謝這,“當然主要是得謝謝謹媛姐。”
“那可不,謹媛姐,你可太厲害了,絕對唐城女賭神。”
“沒錯,沒錯。”
“這三萬來塊錢啊,不僅可以買台電腦了,還能買台手機呢。”
“嘿嘿,我也是這麼想的。”
抱著信封,一個個的都很高興。
王山更是提議道:“據說奧島這邊東西,比咱們內地便宜,要不,一會兒就去買手機吧。”
“好啊。”
袁霞,馮燕都沒手機,忙點頭。
三萬多塊錢。
在世紀初可是一筆不小的數字了呢,都在嘰嘰喳喳議論該怎麼花。
梁風突然站出來潑了盆冷水,看著吳謹媛,語氣嚴肅地說道:“謹媛姐,這次來奧島,大家是來遊玩的,你可彆因為運氣好,在賭啊,適可而止。”
又道:“我帶你們來澳島,是讓你們來放鬆心情、好好玩的,可不是讓你們來賭錢的。”
“放心吧。”
吳謹媛知道梁風的想法,怕她沉迷賭博。
她揣著贏來的二十萬,心情好得不得了,咯咯地笑著,一邊點頭一邊說道:“知道啦知道啦,我就玩這一次,這幾天啊,一定不賭。”
這二十萬穩穩落袋,讓她走路都覺得輕飄飄的,心情好的不了。
她自己也清楚,剛才那一把要是真被那條鯊魚唬住了,現在指不定得多懊惱呢,說不定還得反過來安慰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