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風和王山樂嗬嗬的吃飽喝足,就又回到了永利皇宮的16樓。
此刻時間剛剛過六點。
王山撮著牙花子,嘟囔著問道:“你這還有一個多小時才去參加那個什麼高峰論壇呢,那現在乾點嘛啊。”
梁風吃飽喝足,精氣神也足了,想了想,笑著說道:“今天看他們在賭場玩的挺有意思的,要不然,咱們組織個小牌局,玩一玩,鬨一鬨怎麼樣,反正晚上也不去哪了。”
“我看行。”
王山一聽見打牌,眼睛都亮了,忙搓手說道:“對對對,不瞞你說,我早就想玩了!嘿嘿,在賭場看熱鬨,我就手癢癢的,可那地方輸起錢來,跟紙錢似的,我可不敢去。咱們幾個在屋裡玩玩多好,輸贏都是小錢,圖個樂子,比啥都強。”
王山是個急性子,說乾就乾,話音剛落就轉身向其他房間跑,一邊跑一邊喊道:“我去叫人,嘿嘿,都出來打牌啦!梁風組織的!”
“行,我去房間收拾收拾。”
梁風樂嗬嗬的往自己房間走。
結果,蘇月聽到動靜,探出脖子來,好奇問道:“你們要乾嘛啊。”
“吃飽喝足了,準備玩玩小牌,嘿嘿,你來嗎?”
梁風朝著她擠了擠眼睛,又朝自己的房間方向抬了抬下巴,隨後打開自己的房門,探著腦袋笑嘻嘻地朝她努了努嘴,示意她過來。
蘇月抬頭瞪了他一眼,那眼神裡帶著點嗔怪,臉頰卻悄悄泛起了紅暈。
她左右看了看,見其他人都不在,王山在跑著叫人,沒人注意她。
她便快步走進了梁風的房間。
剛一進門,梁風就“砰”的一下把門關上,還順手反鎖了,動作乾脆利落。
下一秒,梁風就從身後抱住了她,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鼻尖在她頸間輕輕蹭著,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味道。
蘇月不噴香水。
身上卻有一種混合著淡淡女人香和洗衣液的香味,很乾淨,聞著就讓人安心。
梁風聲音黏糊糊的,像個撒嬌的孩子:“好媳婦,我可想死你了,這兩天忙的,都沒好好跟你說說話。”
蘇月轉過身,雙手撐在他的胸口,輕輕推了他一下,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道:“想我?哼哼,我看你身邊的美人可不少,鶯鶯燕燕的,哪還輪得到我這個老姐姐啊?”
嘴上這麼說,她的身體卻很誠實,順勢坐到了梁風的腿上,雙手很自然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天天看著梁風在自己麵前晃悠。
她不想才是怪事了,要不然也不會梁風一個眼神,就跑過來。
蘇月身材豐腴,臀兒豐滿,坐在腿上的時候軟乎乎的。
梁風心裡一陣燥熱,忍不住“啪!”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帶著點親昵的調笑意味道:“胡說什麼呢?彆人再好,哪有我的好媳婦親?我怎麼可能不想你。”
他又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吹得她耳廓發癢,聲音壓得很低:“今晚出來陪陪我好不好,我都想死你了,我的好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