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風與馬華騰、丁雷吃過晚飯,道彆後,就領著陸冰嫣回了永利皇宮的16樓的套房。
時間已經指向夜裡十一點。
樓道裡安安靜靜的,可梁風一推自己房間的門,喧鬨聲差點把他耳朵震麻。
一群人圍在客廳的大桌子旁依然玩得正酣,撲克牌“嘩啦!”“嘩啦!”的洗牌聲混著說話聲,熱鬨得宛若白天。
“你們還玩呢啊。”
梁風心下一驚,沒想到他們一夥人玩到了這個時間點。
當然,很多人已經敗下陣來,隻剩下金娜娜、陳芊芊、竹小青、吳亮和林武這幾個人。
其餘的人都擠在旁邊當看客,有的圍在旁邊緊張的看著,好像比打牌的人還緊張。
有一些,如柳朵朵、付筱潔都在旁邊打著哈欠,興致全無。
可也不好離開。
此刻看梁風回來了,反而露出了笑容,知道,終於故結束了。
“也沒幾點吧。”
金娜娜看了看時間,才意識到,已經夜裡十一點,他們大概玩了五個小時了。
“都十一點了啊。”
陳芊芊看了看表,才意識到,不禁笑道:“時間過得真快啊。”
“那可不,一把牌接一把牌的能不快嗎?”
梁風忍不住哼哧了一聲,越看越上火。
之前明明說好的,玩牌就是圖個樂子,賭注封頂一千塊。
結果這會兒桌上的牌一看,堆積著上萬塊錢,這架勢簡直是殺紅了眼,把之前的約定拋到了九霄雲外。
“跟你們說過了?玩玩就行,適可而止,怎麼賭這麼大啊!”
梁風皺著眉頭大步走過去,手掌“啪”地一下按在攤開的牌上,力道不小,“之前怎麼約的?封頂一千塊,現在倒好,一張牌就敢押一千了吧?你們是打算在這開賭場還是怎麼著?”
他這一嗓子下去,屋裡瞬間安靜下來,玩牌的人趕緊停了手,一個個縮著脖子往椅背上靠,活像上課被老師抓包的小學生,連大氣都不敢喘。
沒辦法。
梁風還是有著威懾力的。
此刻。
一個個眼神躲閃,連同陳芊芊、竹小青都不好意思的伸了伸舌頭,更何況其他人了。
林武、吳亮的根本不敢說話。
唯有金娜娜俏皮的說道:“也沒多大。”
“還想多大啊。”
梁風的目光,在桌子上掃了一圈,最後定格在金娜娜身上。
他是真沒想到,金娜娜居然能陪著玩到最後,看樣子賭性也很大啊。
陳芊芊和竹小青都是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多年的人,愛湊這種熱鬨他能理解。
吳亮身邊有個好賭的姐姐,耳濡目染學會玩牌也不算稀奇,可金娜娜怎麼也跟著瞎湊熱鬨。
他使勁瞪了一眼,“不學好吧你就。”
金娜娜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手忙腳亂地把手裡的牌往一起攏,臉上擠出個嬉皮笑臉的表情,聲音都有點發飄:“不玩了不玩了,我們這就散場,保證下不為例!”
梁風的目光掃過金娜娜麵前的錢堆,眉頭皺得更緊了。
錢堆得跟座小土山似的,一看就贏了不少,這哪是玩玩而已的架勢。
金娜娜看著他的眼神,俏皮地伸了伸舌頭,忙解釋的道:“這不都是我的前,是顧媛、林雨欣、王山他們塞給我的籌碼,非讓我替他們玩兩把,說我手氣好。”
她話音剛落,旁邊一直縮著脖子的顧媛、林雨欣立馬湊過來,腦袋點得跟搗蒜似的:“對對對,是我們硬讓娜娜幫忙的,她就是個代玩,梁風哥哥您彆生氣,下不為例,絕對下不為例!”
“對,下不為例。”
林雨欣少有的也替金娜娜說了句話。
梁風反而無奈笑了。
又掃了掃旁邊的王山、馮燕、袁霞幾人。
她們都趕緊點頭附和,那模樣生怕被遷怒,但也不敢多言。
梁風的臉色才稍稍緩和了些。
陳芊芊眼尖,立馬抓住機會打圓場,逗趣的說道:“哎呀,梁少俠,大過年的,大家難得聚在一塊,玩兩把熱鬨熱鬨怎麼了?平時在公司都忙得腳不沾地,哪有這麼放鬆的機會。”
“是啊。”
竹小青麵前的錢比陳芊芊少點,但也堆了不少。
她一聳肩,哼哼說道:“就是這個理!一年到頭累死累活的,掙點錢不就是為了圖個開心?過年還不讓玩牌放鬆放鬆,那也太憋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