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梁風也能稍微能理解,白胭這事,學校其實沒什麼錯,錄取學生本來就是看戶籍,看學籍,流程都合規,學校做的沒多大毛病。
真正出錯的是當地的政府工作人員,把戶籍信息都能顛倒。
可話又說回來了,誰讓這事出在華北大學呢?
媒體一報道,學校的名聲受了影響,領導們的仕途也跟著受了牽連,他們心裡有氣,自然就把賬算到了他這個始作俑者頭上。
可梁風覺得自己沒做錯,白胭寒窗苦讀十幾年,難不成就應該沒人管。
他做的是對的,讓白胭順利入學,這難道不是好事?
白胭的冤屈被洗刷了,冒名頂替的人也被揪了出來,正義得到了伸張,這明明是件大好事。
為什麼還要被打壓呢。
他忍不住反駁道:“老師,我真沒開賭場,去澳島就是純粹旅遊。而且我覺得,不管是什麼身份,做人都得有做人的準則,做事,就得做對的事,這跟是不是學生沒關係。”
海主任當然知道他在說什麼,哼哧了一聲,語氣更沉了:“開賭場就是你說的,對的事?我看你是被利益衝昏了頭腦。”
“我沒開賭場。”
梁風無奈地重複了一遍,這事是越說越亂了,他都有點頭疼了。
因為他算來算去,其實算是投資者,但投資者,算不算老板呢,當然算,那麼說來說去,就是開了。
這話,海主任說的一點毛病都沒有。
梁風隻得據理力爭,自己沒參與賭場的生意。
海主任似乎掌握了一些證據,哼哧道:“你開沒開,自己心裡清楚。”
擺了擺手,不想再在這事兒上糾纏,像是覺得跟梁風多說無益,“行了,我不跟你狡辯這個。我今天找你,是想告訴你,做對的事,學校自然不會攔著你,但前提是不能違反法律,更不能違反學校的準則。隻要你守規矩,學校怎麼會找你的麻煩?彆總想著出風頭,安安穩穩讀完大學才是正事。”
這話聽著像是在講道理,可梁風怎麼聽都覺得不對勁,這分明是一語雙關,明著說賭場,暗著說白胭的事呢。
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裡的火氣。
他知道跟海主任再爭下去也沒意義,校領導是打定了主意要敲打他,說再多也是白費口舌:“老師,你放心,我梁風隻做對的事,不違反法律,也不違反學校的規矩。”
“你知道就好。”
海主任的語氣嚴肅了起來,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敲,“今天找你,就是讓你長長記性。學校不允許學生做出違背準則的事,你要是真開了賭場,或者再搞出什麼幺蛾子,那學校可容不下你。行了,話我說到這,你回去吧。”
“好,海主任。”
梁風點點頭,轉身走出了教導處。
一出門,他就忍不住撇了撇嘴,心裡的憋屈勁再也壓不住了。
他才不信學校領導真的關心他開不開賭場,這些人平時忙得腳不沾地,哪有功夫管學生的課外投資。
他們真正在意的,還是自己幫白胭的事,讓他們丟了麵子、影響了仕途,這是拿他當出氣筒呢。
當然。
開賭場的事,對於學生準則來說,肯定是不對的,如果真傳出去,影響學校名聲,學校領導敲打敲打也說的過去。
梁風都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