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叮!”的一聲到了五層。
章紅藥引領著梁風、王山往家裡走,剛到門口,忽然想起之前的事,轉頭問梁風,道:“對了,之前學校領導找你談話,到底跟你說什麼了?你一直沒跟我們細說呢,是不是他們故意刁難你?”
梁風輕描淡寫地擺了擺手,語氣隨意得很:“沒什麼大事,就是聽說咱們之前去奧島旅行了,特意找我敲打敲打,讓我彆沾賭博,怕我年紀小把持不住學壞。”
章紅藥一聽,立馬氣鼓鼓地攥緊了拳頭,“這些人真是沒事找事!就這點破事還專門找你談話,純粹是閒的!不就是去了趟澳島嗎,誰規定去那就得賭博了?等將來我要是當了官,非得好好查查他們不可,看他們還敢不敢這麼亂折騰人!”
梁風忍不住笑了,“彆人說這話我可能不信,覺得是隨口吹牛,但你說這話,我是真信。畢竟你想當官,那還真是隨口就能辦到的事。”
王山在一旁連忙附和:“對對對,紅藥你想當官還不容易?你家人脈那麼廣,到時候稍微給你幫幫忙就行。我們這些普通人想當官才叫難呢,估計連門都摸不著。”
說著,他又看了看梁風,補充道,“不過梁風沒準,也容易,他比我們都有本事,腦子轉得快,做啥都比我們強。”
“彆介,我就是個普通草民,想當官也一樣難。”
梁風笑著擺了擺手,故意拖長了語調,“我啊,就想安安穩穩吃頓好飯,彆的啥也不想。”
一句話把兩人都逗樂了,之前那點拘謹的氣氛也消散了不少。
“行,行,行。”
章紅藥掏出鑰匙打開家門。
一股濃鬱的飯菜香味立馬撲麵而來,順著門縫飄出來,勾得人肚子咕咕叫。
客廳裡的餐桌上已經擺滿了各色菜肴,琳琅滿目,看著就讓人胃口大開。
一個穿著乾淨藍布圍裙的中年阿姨正從廚房裡出來,手裡還拿著擦碗布,看到他們,立馬笑著迎了上來:“紅藥回來啦?你爸剛才打電話了,說他已經在路上了,馬上就到,讓你們不用著急,先歇會兒喝口水。”
“知道啦徐阿姨。”
章紅藥痛快地答應著,轉頭對梁風和王山說,“你們直接喊徐阿姨就行。”
“徐阿姨好。”
“徐阿姨好。”
梁風和王山忙跟著喊了一聲,聲音都透著客氣。
徐阿姨笑眯眯地打量著兩人,目光在梁風臉上多停留了幾秒,笑著說:“你一定就是梁風吧?哈哈,我可沒少聽章總和紅藥提起你,說你年紀輕輕就特彆有本事,腦子靈光,還幫了紅藥不少忙。”
章紅藥一聽這話,臉頰頓時有點發紅,忙擺著手打斷:“阿姨,您快去忙您的吧,我們自己坐著就行。”
“好,好。”
徐阿姨被他逗得哈哈一笑,也不再打趣,轉身又回廚房忙活去了,臨走前還特意叮囑:“桌上有洗好的草莓,你們先吃點,彆餓著。”
“嗯,好。”
梁風和王山換了徐阿姨早已準備好的拖鞋,在客廳裡隨意打量著。
章紅藥家的裝修稱得上富麗堂皇,深棕色的實木地板擦得鋥亮,能照出人的影子,沙發、茶幾都是質感十足的實木家具,摸上去光滑溫潤。
牆上還掛著幾幅裝裱精致的山水畫,筆墨舒展,看著就很有格調。
更讓他們驚訝的是,這房子還是個樓中樓,客廳中央有個旋轉樓梯直通二樓,空間特彆寬敞,比他們兩家加起來都大。
這麼一看,五層,六層,都是章紅藥家了。
王山哪見過這陣仗,眼睛都看直了,忍不住拉了拉梁風的袖子,小聲說:“我的天,這房子也太大了,還有二樓呢?”
他恨不得立刻跑去二樓參觀一番,可肚子裡的饑餓感又實在強烈,視線在樓梯和餐桌之間來回打轉,最後隻能戀戀不舍地跟著梁風在沙發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