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認識了孟月和吳謹媛後,每個周六的生物鐘都自動往那撥。
不是說彆處沒有好茶,也不是缺人陪他說話,可偏偏就雅鑫茶樓那方小天地,能讓他渾然忘我。
甚至連那的那個壁爐,都讓他想去感受感受。
再加上孟月和吳謹媛的貼心,比什麼靈丹妙藥都管用,沒一會兒就能把他心裡的浮躁氣給捋順了,渾身透著股從裡到外的爽快。
這周也不例外,梁風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去那休閒休閒。
可這念頭剛在腦子裡出現。
林雨欣前幾天跟他說的話又猛地紮進了思緒裡。
尤思豔現在是徹底迷上打麻將了,天天往雅鑫茶樓跑,約著她那些牌搭子,癮大得不行。
一想到尤思豔。
梁風腦子裡,又亂糟糟的。
要是他興高采烈地奔去茶樓,正好撞上尤思豔在那搓麻將,那場麵簡直不敢想。
他重新回到書桌前,一屁股坐下,手裡的筆無意識地在筆記本上畫圈,一圈又一圈,把紙都快戳破了。
他對尤思豔是真的沒法狠下心來斷乾淨。
兩個人認識快大半年了,點點滴滴都跟刻在骨子裡。
可一想到林雨欣,他就覺得頭大如,不知如何去處置二人的關係。
最後還是心底那點牽掛占了上風。
畢竟都已經走到那一步了,哪能說斷就斷呢?再說了,尤思豔最近老跑去打麻將,說不定也是一個人在家太無聊,心裡正空落落的盼著有人惦記呢。
這麼一想,梁風心裡的糾結一下子少了大半,他下定了決心。
周六的茶樓先放一放,先約尤思豔見一麵再說。
又一想,不如就約在星期五晚上,何必在隔一天呢。
拿定主意。
梁風揣著手機就往教學樓外走,找了個沒人的樓梯間。
他深吸了一口氣,就給尤思豔撥了過去。
電話裡“嘟!”“嘟!”的提示音沒響幾聲,那邊就接通了。
·····
此刻的尤思豔,正在搓麻。
但她的麻將技術,卻是真不怎麼樣,十把裡頭得輸九把。
可架不住她牌品好,輸了也不急眼,臉上照樣樂嗬嗬的,所以牌搭子們都愛找她玩。
對尤思豔來說,輸贏那點小錢根本無所謂,主要是能跟人湊在一起聊聊天、說說笑笑,打發打發時間,總比一個人在家對著空房子孤零零的強。
這會兒她正摸著一張三條,皺著眉頭琢磨要不要打出去,手裡的牌型還差一張就能聽牌了。
就在這節骨眼上,手機突然在口袋裡震動起來,她掏出來一看,屏幕上“梁風”兩個字一跳出來,眼睛立馬亮了。也顧不上跟牌友打招呼,抓起手機就往包間外走,腳步都比平時快了幾分。
包間裡的牌友們都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整愣了,手裡的牌都停在半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過了幾秒,坐在尤思豔對麵的牌友才笑著開道:“看這急模樣,準是有要緊事。”
旁邊的牌友也附和道:“沒事沒事,咱們等她一會兒,反正跟她玩最舒坦,不著急。”
你一言我一語的,都沒意見,續茶的續茶,伸懶腰的伸懶腰,等著財主回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