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思豔把包往副駕駛一扔,美腿舒展的坐進了自己的豐田佳美裡,把車鑰匙插進鎖孔一擰,發動機發出平穩的轟鳴聲,握著真皮方向盤,就奔著家先趕了過去。
這一路上,嘴角就沒下來過,心裡就又高興又得意。
她的思緒也跟著飄了起來。
她不是不知道梁風身邊不缺女人,這些他都能理解。
梁風二十郎當歲,正是愛玩的年紀,長得又精神,又帥氣,兜裡又有錢,往哪一站都是姑娘們目光的焦點,身邊圍著幾個鶯鶯燕燕太正常了。
她今年都四十二了,早過了那種揪著男人查崗、為點小事就胡攪蠻纏的年紀,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個年歲的男人,真要是身邊連個女人都沒有,那才叫不正常呢。
她從來沒奢求過讓梁風在自己這一棵樹上吊死,兩個人在一起,圖的就是個舒心自在,你疼我一點,我哄你一句,比啥都強。
可唯獨一件事,是她心裡的底線,是不能逾越的,那就是她的女兒林雨欣。
一想到要是梁風和女兒有啥牽扯,尤思豔的心就猛地一沉,涼絲絲的往下墜,那簡直是荒唐到了極點,也是她萬萬不能接受的。
不過好在,梁風這小子有分寸,到目前為止,一切都還在她能掌控的範圍內,沒出過什麼出格的岔子。
這麼一想,心裡的那點小顧慮立馬就煙消雲散了,連車窗外的陽光都變得更亮堂起來。
待。
車子穩穩地停在小區樓下,尤思豔幾乎是小跑著上了樓。
一進家門,她連高跟鞋都沒來得及換好,踢掉一隻另一隻掛在腳踝上,就直奔臥室的大衣櫃。
櫃門“嘩啦!”一聲拉開,她把平時精心私藏的那些寶貝全翻了出來。
肉色的真絲絲襪摸起來滑溜溜的,蕾絲花邊的性感內內疊得整整齊齊,還有幾件壓在衣櫃最裡麵的連衣裙,一件是酒紅色的包臀裙,料子貼身得很,一件是黑色的吊帶長裙,領口開得剛剛好,都是能把她身材優勢凸顯出來的款式。
她先換上那件黑色的蕾絲內衣,又費力地套上酒紅色的包臀裙,對著穿衣鏡拉了拉裙擺,確認裙子剛好能遮住最完美的弧度,既不暴露又顯曲線。
接著,她坐在梳妝台前開始化妝,粉底液打得輕薄服帖,眼線細細地描了一條,尾巴微微往上挑,讓眼睛看起來更有神,最後塗上了一支正紅色的口紅,膏體在嘴唇上抿開,整個人的氣色瞬間就提了上來,跟換了個人似的。
收拾妥當後。
她換上一雙黑色的高筒靴,靴筒剛好卡在膝蓋下麵,顯得腿又細又長。
站起身來轉了個圈,鏡子裡的女人身材婀娜,曲線玲瓏,一頭波浪長發隨意地披在肩上,發梢帶著點自然的卷曲,哪看得出來是個四十來歲女人?
尤思豔對著鏡子滿意地挑了挑眉,心裡的小鴿子又開始撲騰了。
“你個少婦謎,還不迷死你。”
忍不住咯咯的笑個不停。
而後。
裹上了一個厚厚的羽絨服,就出了家門,開著車直奔渤海大酒店,一路上心情都格外好,連遇到紅燈都覺得是在給她留時間整理發型。
她開的那家先驅網吧,生意是一天比一天紅火,每天的純收入都能穩定在兩三千塊錢。